第235章(2/2)

“我知。”

“这是主要原因，”赫里说，“不过，我诞生于现实维度，照现实维度的规则，一切终将有尽，所以我只是生命过程比较漫而已，并不是永恒的存在。”

“因为您的【时空锚】大概比我更稳固，”赫里低低，“我曾经试图逆转时空，两次，这违背了世界的规则，我不知是因为这个……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有时候能应到一些时间的，时空度规的失衡，以及我的记忆，比以前更加混，我有时候甚至分不清自己在何时何地。”

“这是我对破碎时代唯一的记忆，” 她郑重地，“来自于我诞生时的知识遗传，您应该知，神话生的诞生就是对族规则的延续，我会继承族固有的知识和力量，还有分记忆。”

“就知。”封鸢本想骂它一两句，想了想又觉得算了，毕竟系统只是一只小猫咪。

“您不知？”赫里有些惊讶，但转瞬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火是人类对祂们的称呼，或许不太准确……祂们是太遗留在现实维度最后的光辉。”

封鸢：“……你心态不错。”

封鸢愕然：“你们的太果然不是一开始就是这样！”

“是的，”赫里，“最初的太和现在大不相同，但我并未见过真正的太，我诞生的时候，太便已经是现在的模样了。”

“您是否记得，”赫里语气沉重，“如今是什么时候？”

cpu对梦境的知识也是它生来就备的，封鸢了，：“你刚才这句话，好像是某记载？”

“破碎时代的前夜……”封鸢喃喃，他呼唤系统，“系统，你有什么绪吗？我记得你说过你诞生在破碎时代的前夜。”

“你刚才说，你失去过记忆，”封鸢睛微眯，他蓦然便想起了真理之剑和序列-039曾经的话语，，“因为大混？”

“是因为那两次时空逆转？”封鸢问，“据我所知，神话生好像没有‘死亡’这个概念，除非有更层次的力量预了你们命格。”

“哦……”

她犹如睡梦惊扰一般，忽然醒来。

“咦？”赫里满面茫然，“没有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的记忆有时候就是这样，混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来真假。”

“不过，”封鸢有些疑惑地问赫里，“既然你知破碎时代，为什么又还要问我？”

“您还记得大混？！”赫里惊喜，“那您是否记得——”

“‘火’到底是什么？”

赫里冰晶的一般的眸眺向了远方，忽然变得空起来，她渺茫的声音呢喃：“……破碎时代的前夜，众神齐聚于王园，祂们想要探讨新世界的蓝图——”

“这我就不知了。”赫里摇，“它只是现在我的记忆中，我并不知它的来历。”

赫里洁白晶莹的脸上迟疑与茫然，她：“我对‘火’的召，似乎比千余年之前弱化了许多，虽然我丧失了那时的记忆，但隐隐能觉到，不应该如此。”

“没有！”系统不怎么在意的声音传来，它正忙着玩序列-077，没有搭理封鸢这个宿主。

“破碎时代……”

赫里耸了耸肩。

“等等，你等等，”封鸢皱眉打断了她的话，“现实维度的规则不是‘唯一与稳定’，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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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义所在，祂本不需要显什么恶意，如果祂真的心存恶意，祂的恶意将会成为自己瞬间湮灭的证明。

封鸢刚想拿手机看时间，但是却上意识到——不，她问的肯定不是这个，他心中一动，：“应该是……破碎时代？”

封鸢却摇了摇：“我是从别听说这件事的。”

“你要问我什么，我是否记得什么？”

封鸢略一沉，：“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可是现在自己好好的站在这里，甚至可以平等与祂对话，这已经足以说明问题。

不过从她装束上也能看来，大半夜的还跟着旅游团去雪山挑战极限，可能这已经不是一句“心态好”所能涵盖的了……

“您看来了？”赫里笑，“我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只不过神话生的消亡是一个非常漫的过程，所以我现在大概就是于一个，正在完，但是还没有完的状态。”

“你知？”封鸢反问，“你应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