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2/2)

就像言不栩之前说过的那样，“方事件”前后的无限游戏是不一样的两个“版本”，而不久前，封鸢又见到了真理之神与无限游戏主神之间的角逐，于是他就不得不怀疑，无限游戏发生这样的变化，会不会，和真理之神有什么关系？

他将记录着“方事件”的石放了回去。

封鸢越想越觉得这可能很大，可是主神非得这么的目地是什么……为了把现实维度的人类当猴耍，祂自己看闹？

既然主神一开始并没有制定《公约》，而且祂此次大举将副本侵现实，甚至不惜多次将自己的神投影到现实纬度，如此费尽心机也要让无限游戏重新降临现实维度，说明祂恐怕不满足于将无限游戏脱离现实维度吧？所以不论是《公约》还是游戏空间，应该都是祂对真理之神妥协的结果？

“不睡觉了？”言不栩笑。

而也是“方事件”之后，《公约》现了。

几分钟后，封鸢和言不栩拎着一兜石安然无恙地离开了秘塔。

“这倒也是。”言不栩叹了一声，他望了一房间尽的沙漏，“而且时间没剩多少了，我们得离开了。”

封鸢：“我的意思是，既然不能在这里待得时间太久，那能不能把记录带去在外面看？图书馆的老古董书都能借去，没理秘塔的记录不能借吧？”

“你都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封鸢理直气壮地。

“你有什么发现吗？”封鸢问。

没有人知无限游戏为何会发生这样的变化……总之，无限游戏脱离了现实维度，自成一个单独的游戏空间，并且玩家条件也发生了相应的变化，规则更加明确严格，但它依旧存在，所以很难说这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

不过……照真理之神离开时对封鸢的提醒，如果无限游戏中真的有他想知的答案的话，是不是也包括这个？

既没有被什么禁制秘术所阻拦，也没有被任何人所发现，因为从秘塔建立到现在，就从来没有人会突发奇想把记录带秘塔，从这方面来说，封鸢也是个开天辟地的人才。

言不栩似乎被他噎了一，嘀咕：“我真的没想什么，可能就是发了会呆。”

封鸢斟酌：“要想从这些侵事件里找什么端倪，恐怕得更细致的去比对研究才行，靠我们在这大致浏览，很难找什么有用的信息的。”

以封鸢和主神的几次手来看，祂好像并没有这闲逸致，而且祂说的什么“失败”之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不栩“啊”了一声，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你在想什么呢？”言不栩问。

算了，不想了。

言不栩：“……没有这制度。”

“这污染会对你有影响吗？”封鸢问。

“现在就去看，”封鸢，“尽快看完就可以还回来了。”

“所以我们能不能把这些记录带去看完了再还回来？”封鸢小声，“这里这么多记录，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少了几块吧？”

封鸢摆了摆手：“没事，反正明天不上班，说不定以后都不用上班了，公司倒闭不倒闭还另说呢。”

封鸢看样似乎是要转离开，可是迈去的脚步忽然又收了回来，看着小机人旁边盒里的晶石眯起了睛：“这里的资料能借阅吗？”

“那能不能给理员建议一，加一条。”封鸢抱起手臂，“毕竟时代在步，要回应大家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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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倏然抬起手摸了摸，“啧”了一声，语气徐徐：“你说的好像有理，记录的污染本很微小，就算产生了什么影响也完全能解决，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一般原始记录都会留存两到三份，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怎么样……”

可是无限游戏也不小，副本成千上万，他又该从何手……想想都疼。

神谕，清理无限游戏所遗留在现实维度的污染和最后痕迹，除了游戏玩家之外，人们的记忆也都随之清除。

言不栩摇了摇。

言不栩：“没有，这么污染还不足以——”

“我看除了你之外，没有人会有这需求。”言不栩哭笑不得，“我不是告诉过你，侵事件记录本就有一定的污染质，限制秘塔的时间本质上是一保护。”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