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2/2)

“这个我有。”阿伊格说着，从自己外衣袋里找一盒火柴，亮其中一枚，引燃了手中的绳索。

“你从哪来的？”阿伊格惊讶问。

言不栩笑了笑，很短暂，但却不是刚才面对罗群父时的冷漠没有笑意的笑容，他说：“不会，她是个非常善良，非常的人。”

“你不好奇为什么是烧绳吗？”言不栩随问。

相比起山坡前简陋的小村，山后的墓地则广阔得多，从山尾的平地一直到不那么陡峭的山坡都错落的布满了一个又一个坟堆，有的看起来还很新，有的却似乎已经坍塌，昭示着时间淌过去的印痕。

三人转走，却见那一排排简陋的坟茔之间忽然有一若隐若现的火光正在靠近，所来的方向正是他们所在的位置。阿伊格停了脚步，不一会儿，那亮光到了小尽，照见一个枯瘦佝偻的人影来。

“爷爷？”阿伊格惊讶声，他意识地看向山坡的位置，那里火光未散，“那边结束了？”

言不栩没有反对，和封鸢一起走在了队伍的最后。

“我们也要跟上去？”封鸢低声问。

阿伊格沉默了一瞬，：“您原谅她了？但我不会，我永远不会原谅那个害死我母亲的女人。”

多诺沉寂了半晌，才用糊沙哑的嗓音说：“原不原谅又有什么用，她们都已经走了……都走在了我前面，等我死的时候，她们都没法来送我，真是不孝顺啊……”

伤？封鸢忽然想起阿伊格说，他很久之前来过信山一次，而来这里除了送老人之外就是参加某人的葬礼，多年前的阿伊格还是个孩，他肯定不会是来送人或者东西，他是来参加葬礼的？而他看到罗布捡拾骨灰的动作有所反应……是因为曾经的他也这么过？少年时，他曾亲手捧起过亲人的骨灰，所以手掌上也留了伤的痕迹？

“是的，非常迷信。”阿伊格附和，“但我还是要去墓地一趟，想去看看我爸妈。”

言不栩在袋摸了摸，找一截盘在一起的绳索，递了过去。

“不过，”那一截并不算的绳索很快就燃烧殆尽，阿伊格站起拍了拍手，，“在我们家不存在这差别，因为家务活一般都是我爸，我妈是神师，忙的很。”

“走吧。”他回过，“我们去村里等他们，埋人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等他们结束了，我们再去找人打听你们要问的事。”

人们的终是墓地。

封鸢思索了一，：“这位叫泽兰的女士，会介意一个陌生人来祭拜她吗？”

言不栩解释：“都可以，但是照风俗，如果参与了给某个人的送葬，就要从到尾看着她躺墓，不然就会变得倒霉。”

封鸢的思绪发散着，罗布三人已经用一个黑的盒装好了妮兰的骨灰，然后朝着山坡的另一边走去，其余人也跟了上去，他们手中要么提着风灯，要么擒着火把，在黑沉沉的夜晚就像是一条不连续的火焰带。

阿伊格一时无言，只低看着不远泽兰夫妇的墓碑，那上面的字迹已经被风沙侵蚀，不再明显。

封鸢知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阿伊格曾亲手埋葬的大概就是他的父母，但他不会开去询问确认，这显得很没礼貌，而且没有必要。

能看来肤皱的，就像是被大力皱或者的泼过之后萎缩的塑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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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封鸢往泽兰夫妻两人的墓地走了过去，在无数的墓碑丛林中，他们的坟墓丝毫不起，但阿伊格却能准找到位置，他在墓碑前犹如雕塑般站了半晌，忽然回过对言不栩笑：“我说来看他们，结果什么东西都没带。”

“没有，”多诺咕哝，“但我想来看看泽兰。”

“刚才在山的时候找人要的。”言不栩，“你有没有打火机？”

那条不规则的火带已经到了山坡的位置，而阿伊格却走向了另外一个方向，言不栩指了指阿伊格的背影，：“我要和他一起去看看泽兰，你是在这里等我们，还是一起过去？”

“因为绳还象征着‘连接’，而且绳索是我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一般都是由家中母亲、妹等这些女人搓成的，”阿伊格没有回，却声解释，“所以在祭拜女亲属的时候得用绳，而男人则用炼晶石屑……”

封鸢“呃”了一声，诚实地：“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