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2/2)

不……

他三五除二布置一个简陋至极的祭坛，说是简陋，其实本就只有烛火符合仪式要求而已，其余什么圣油、圣、祭品之类统统没有，然后，他在艾灵逐渐惊恐的目光中，低声开：

因此封鸢直接“读取”了她的记忆，在神意识层面控制了她的行动，说实话，这比他想得要容易一些。

“伟大的苍白之夜……蠕行之暗……腐烂与厄难的化……行走于夜晚的王者，我祈求您的注视，我祈求您的回应……我等待您的指引……”

她的脑海中相关的隐秘也没有多少有用信息，除了祭祀本的各程和细节之外，其余一切似乎都很模糊，很遥远。

他瞥了一目瞪呆的艾灵，：“带我去真正的祭坛。”

这些原本属于她的念一个一个冒来，可是思维在这一刻却变得迟缓无比，就好像她的脑中被注去了一团浆糊，将她的整个大脑都粘连在了一起。

艾灵目光空地望着前方，似乎无法听懂他说的话，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苍白之夜的尊名。

封鸢悠然地跟在她后。

果不其然，见到艾灵之后，cpu告诉他，他们于一个梦境之中。

封鸢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他大概知这其中的缘由，刚才地遗迹的坍塌证明了这个梦境恐怕无法持很久，但是周浥尘利用序列-015的规则之力涉了梦境崩毁的程，于是维持梦境的力量也跟着发生了变化，只是不知这稳定还能持续多久……

当时封鸢猜测，那里或许形成了一个类似于“秩序场”的地方，将其与外界隔离而开，于是他疑心主导这件事的艾灵可能也拥有相同的力量，便让cpu时刻注意伽罗要去的地方，是不是也与外界隔离开了。

如果真的是“秩序场”封鸢可能免不了要亲自跑一趟，可是梦境就好说了，毕竟，在织梦师面前，一切的梦境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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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鸢低，拨了一已经缠绕在他手腕上的cpu，cpu立刻自觉地：“老板，这个梦境似乎不太稳定了，它的‘本质’正在发生变化。”

艾灵冷笑：“你休想——”

半晌过去，除了祭台上的火焰安静燃烧之外，这里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可是她话未曾结束，就发现自己的脑海中不受控制的一闪而过祭坛的位置，与此同时，她直地转过，朝着大厅外走去。

“你的意识也被影响了？”封鸢问，随后他自问自答，“看来是的。”

而随着封鸢探索完整个梦境遗迹，找到伽罗之后，一切便面临终结。

于是梦境中的伽罗答应了艾灵了要求，跟着她前往祭坛，和她一起诵读兰诃语的咒文，可是因为织梦师所编织的那个梦境介质只是伽罗的一小段记忆，因此除了艾灵本人之外，梦境中的一切皆为虚无，祭坛……祭品……仪式……乃至是伽罗，那不过是织梦师所制造的幻象罢了。

两人一鱼一书沿着幽的地走廊七拐八绕，终于到了一间大厅，这里比封鸢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大厅都要宽敞扩大，中间的祭台也更巍峨耸。

祭坛上空旷而压抑，门的守卫在看到分封鸢那一刻便已经失去了意识，这里唯有静静燃烧的火焰与浸透了血的铭文。

可奇怪的是，封鸢并未在她的记忆中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封鸢抬手摄来三朵火焰呈现三角状在祭台上，自言自语般地：“烛火……圣油，这里没有，但是想必苍白之夜不会在意……”

封鸢看向艾灵，幽幽微笑，如祭台上明灭的青蓝火焰一般，几分诡异：“看来，你的主确实很忙，塔没有时间回应祈求。”

封鸢果真如同参观博馆一般在祭坛周围缓慢行走，淡淡：“说实话，我有些奇怪你信仰的居然是苍白之夜，而不是时间主宰……这里应该是放逐者们的城德莱尼的遗迹，你在这里祭祀苍白之夜，就不怕时间主宰降神罚吗？”

这不是我的本意……

当然，她也不用回答，因为封鸢可以直接攫取她的记忆来寻找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然封鸢已经找到了艾灵，祭祀仪式也本就没有开始，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来一趟祭坛，再查缺补漏一番。

虽然神秘事务局要求不能对普通人使用秘术，但又没说不能对付异教徒，以艾灵的所作所为，说一句恶贯满盈实在不为过。

但他还是勉地找到了一些能用到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