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2/2)

封鸢微微了一气，荒漠带着燥与尘土气息的空气他的肺，又缓缓挤压去，他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先不告诉赫里，等到他再将旧德莱尼城的事搞清楚一再说。

“这事还能习惯？”封鸢跟着“啧”了一，总觉得言不栩这家伙看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实际上哪哪都不正常。

封鸢在心中给自己列一条待办：寻找旧德莱尼遗迹、石板与放逐者的踪迹。

关于从放逐者和西瑞里妮那里得到的信息，封鸢的第二个想法是，既然机械女神被称为“无形之王”，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神明也都是“诸王”中的一员？

“诶，怎么了？”赫里笑眯眯问。

他刚才刻意没有去提及旧德莱尼遗迹中那块记载着无形之王、机械女神以自己的权柄与躯铸就灯塔，让现实维度重见光明的事……他不应该隐瞒，可是却又无法开。

而他最早的时候从《灰烬使者的陵墓》那位守墓人中得到的启示称“诸王已死”，是不是就对应了机械女神、时间主宰现在的状态？祂们两个都已经半死不活，恐怕真理之神和死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想起上次真理之神那信号不稳、时断时续的况，封鸢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时间主宰与机械女神的况类似，旧德莱尼城的毁灭或许是祂当前存在状态的主要线索……石板，兰诃人应该有用篆刻、绘画等方式在石板上记录历史的习惯，又或者这也是占卜的一形式，但不怎么说，石板上都至关重要。

“阿伊格和伽罗在哪？”封鸢问，“我过去找他们。”

他走到了山谷通往地祭坛原本位置的豁隙。

她离开了，封鸢却并未像刚才所说，去帐篷里找伽罗和阿伊格，他往前走去，将临时指挥营地的嘈杂抛在了后。

“我也问过，但他说习惯了。”赫里“啧”了一声。

赫里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低声对封鸢：“序列-019在言不栩那里，因为它的另一个作用是封印，用来封印‘火’。”

封鸢脚步未停，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当的况。

“那他岂不是时刻都能能听见七八糟的声音？不会疯吗……”封鸢嘀咕。

他猜测，神明并不会在一瞬间里死亡，只会在某个领域不断衰减，而衰减到一定程度，祂会发生什么变化，封鸢也不知，但在这之前，他或许可以找到一些原因，虽然目前他并没有什么方向和想法。

“在那边的帐篷里。”赫里抬手指了一。

佩它的人会听见来自于各‘灵’的声音，这其中可能包括某些侵，也可能包括……某些未知存在。一般来说，佩序列-019不应该超过二十四个小时，而一旦现了异常征兆，就应该将它取。”

这里已经没人了，只留孤零零的车辆、杂的土堆和散落的砾石。

她说着转就要走，封鸢叫住她：“等等——”

封鸢忽然想起，言不栩的手腕上确实有着一块古旧的银手表，而他用来战斗的武，是短不一的黑短刃，形状很是古怪，刃尖是细的菱形，如果将它缩小，似乎正合适钟表指针的模样。

“行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居位的神秘事务局局赫里女士毫无形象地伸了个懒腰，“真是，在荒漠里也就待了几天，但怎么觉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回去睡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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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接最少、也最神秘的一位神明，他一手戳开袋看了静静躺着的“死神之手”，觉得说不定可以以此为借，却拜访一趟翡翠冰川。

而且照他的推断，似乎有一块石板被运送到了极地或者从极地运送到荒漠……可是西瑞里妮和被他抓到的放逐者意识中完全没有相关的记忆，参与这件事的放逐者肯定不止一个，或许消息在别的放逐者那里。

西瑞里妮改信时间主宰，才能在自己信仰的神明已死的大打击中存活至今，可是赫里本就是无形者，第二白昼那些学者，肯定不会改变信仰。

刚开的封鸢忽然有些犹豫。

“没什么。”

机械女神虽然化灯塔，但是构建现实维度的唯一原则框架并未崩塌，这就意味着祂的权柄依旧存在，这是不是可以推断，祂并未真正陨落，虽然灯塔的使用期限……机械女神的生命可能所剩无几，但这依旧是一个很漫很漫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