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2/2)

言不栩乜了他一，封鸢假装没看见，而他和雷志成的目光一同落在了保安上，封鸢犹豫了一，还是：“他……他是底诺斯车站的保安，不久前我们在车站遇到了怪，他就和我们一起了。”

“我刚才已经向我们总传消息过去了，”雷志成，“你们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去等救援来，我们要自己去不太现实。”

“就是……”言不栩莫名觉得有难开，虽然所有辈都这么叫他，但是忽然被封鸢这么一叫，他就觉得有不适应，心里发，分不清是想让他继续这么叫还是想要更亲昵的称呼。

“不是说在暗面必须封闭灵么……”封鸢嘀咕。

封鸢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刚想继续问言不栩关于“界地”的事，言不栩却蓦地开：“你刚才嘛忽然叫我小名。”

“你连一共有几个‘界地’都不知，却能准确说其中一个的坐标？”封鸢先是惊讶，随即恍然般，“因为你去暗面太多次，对那里熟悉得就像回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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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只是了，各自走到了废弃警察局门的屋檐之。

“‘界地’和暗面相比，哪个更可怕一些？”封鸢问。

“好。”言不栩答应了来。

“知了。”

“是，不过我没他厉害，全靠他保护，”封鸢心安理的说，“我是废。”

言不栩：“……倒也没有这么夸张，不过那个‘界地’确实是我偶然暗面知到的。”

封鸢低声：“就这么跟他走了？我还以为你刚才会拒绝他呢。”

雷志成盯着保安看了一会儿，了，也不知信没信他们的话。

雷志成停在了警察局门，这并非他刚才向刀绵汇报的准确坐标，徐森似乎想说些什么，看了他老师一，又抿上了嘴没有开。

封鸢摸了摸：“你还没告诉我‘界地’到底是什么。”

这是他在《调查员守则》的附录上看到的，一般人肯定不会坠暗面，但是事无绝对，万一呢？于是《附录》上就非常详细地指导了一旦调查员暗面后该如何自救，首当其冲就是要封闭灵，免得本来也没遇到什么暗面生，自己先因为知到不该知的东西暴毙了。

“我们就在这等吧。”雷志成说。

“啊？”封鸢装傻，“什么小名。”

言不栩却只是摊了摊手。

雷志成和徐森站在一排，封鸢和言不栩站在一起，保安跟在他俩旁边，抱着胳膊缩在墙角，也不那墙上青苔和灰尘沾了衣服，当然了，他确实是一个心很宽的人（拟人手法）就是了。

“对，”保安主动开，“我在值班，但是忽然有怪来了，他们救了我……”

言不栩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他这一封鸢上知自己又问了个蠢问题，只好：“早说了，我真的是个神秘学文盲……”

封鸢一寻思又觉得也是，《守则》是写给普通觉醒者的，而言不栩显然和“普通”半不沾边，他甚至怀疑言不栩到底是不是个纯粹的百分百人类这件事都有待商榷。

不等他说完，封鸢就似乎想起来了：“哦，小栩是你小名？我就是随叫一，就像我们会陈诗骤叫小诗一样，总连名带姓叫不太好吧，显得多生疏。”

“好好，我认错，”言不栩笑，“你赶改掉这个想法，免得以后真的遇到什么危险。”

什么都很执着说自己是游客。

“‘界地’还是不要去得太，否则很难去。”言不栩回答。

虽然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这得怪你。”封鸢抱起手臂，“是你动不动就跑去暗面抄近路，搞得我总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言不栩缓缓，“就是觉得你好像缺乏一些基本的……常识，暗面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可怕的地方，这应该是基础认知。”

雷志成带着封鸢一行往警察局附近走去，他和徐森走在最前，保安依旧先于封鸢和言不栩半步，而封鸢和言不栩缀在最后。

“就是不同空间和现实维度的汇，现实维度最不稳定一些区域，目前已知的‘界地’一共有多少我不太清楚，这是守夜人的机密，但应该不会超过十个，我知极地以北有一，是暗面与现实维度的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