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2/2)

士的学生之一，此刻的梁鉴秋有烈的他的老师在指桑骂槐的觉。

“哦……”赫里恍然地，“我就说你为什么忽然要去翡翠冰川，又要找刀绵，是因为封鸢去了界地啊？”

她看着梁鉴秋，梁鉴秋看着她，一人一神话生对视半晌，赫里已然明白了梁鉴秋这么着急找自己的原因，是为了串供！

赫里沉默了一会儿，又：“没有别的发现？”

赫里停顿了一，忽然意识到的问题的关键，她看向梁鉴秋：“你去找了齐格？那你是怎么给他解释，你早就知界地的异常变动的？”

那时候他们才二十岁刚，不过赫里只带了他们一年就跑路了，三个人为了能顺利毕业，不得不时常往神秘事务局跑，结果就是除了写老师布置的论文之外，还得时不时的去帮忙理一些侵事件，等他们仨毕业的时候，虽然是应届毕业生，但是已然有了两年工作经验，全都原地职神秘事务局，继续给他们老师打工。

“改天找祂要劳务费去……”赫里嘀咕。

“可是，”梁鉴秋迟疑，“他们不一定知，界地异常的源或许是在底诺斯的车站……”

“也是，”赫里面无表，“祂穷得很。”

作为唯一还在现实维度行走，并与人类建立了密联系的神话生，除了作为神秘事务局的局之外，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学院转一圈，梁鉴秋和陈翎和还有刀绵就是在某一次，赫里在真理学院兼职当老师时成为她的学生的。

“我也好久不见刀绵了，”梁鉴秋忽然，“但是看她的神，好像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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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用，”梁鉴秋笑着摆手，“年纪大了，得控制糖分的摄，免得血糖太。”

梁鉴秋了一，觉得也只能这样了。

梁鉴秋于是不再言语。他看向窗外，中心城的宵禁已经恢复了白天黑夜的转换，只是城市制并未完全解除，因此往常繁华明亮的街此刻寂静无声，大风从城市的上空猎猎掠过，什么都没有带走，什么也没有留。

梁鉴秋咳嗽了两声，接着刚才有关界地的话题继续：“我找死亡观察者阁借阅了当年界地形成时的档案，可是当时的集群意识碎片覆盖的地方并没有底诺斯车站，唯一和车站有关的是一个遇难者，他生前，曾是车站的巡逻安保人员。”

第240章 “会晤”

梁鉴秋默默低不语，心说老师不愧是老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梁鉴秋摇了摇，但是最终他还是补充了一句：“那份文件太厚了，如果要逐字逐句的考究，恐怕要读到明天早上，我只是挑重信息翻阅了一遍。”

毕竟这消息是某位邪神从现场传递回来的。

赫里默了一瞬，认命般叹：“我一会儿去找齐格，就说我在和刀绵排查界地周边的时候发现底诺斯车站有空间层波动……反正齐格也不知无形者的知能力有多。”

“是啊，”梁鉴秋喟地，“我也时常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一转就几十年过去了。”

“意识坠落。”梁鉴秋，“他的梦境沉了集群意识，据答案记载，我们的调查员本来有机会救他，但是他不愿意从梦境中醒来，最后随着结构的集群意识沉了意识海的最。”

一秒就听见赫里：“幸好祂不在这……祂应该听不见吧。”

“那个诅咒只是削去了她和现实维度的联系，又不是让她变成了残废，”赫里沉默了一，，“只要小诗没事就好……她知该怎么。”

“没事，”赫里将饮料瓶盖拧又打开，“守夜人要理这次异常事件，肯定也会调用你看过的那份文档，他们会认真考究的。”

赫里眉微皱：“死因呢？”

赫里将喝空的饮料瓶投了垃圾桶，“哐当”一声空旷的响动，她顺手又从柜里拿了一瓶，回问梁鉴秋：“你真的不要？这个好喝的。”

梁鉴秋忍不住提醒：“您要不到的。”

赫里关上柜门的动作微有滞涩，她缓缓地转过，语气很平静地：“好久不见刀绵，她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就忘记了，照你们三个的年龄，其实已经到了人类的暮年了。”

“……”

几十年对于神话生来说不啻于一眨，但对于人类来说却是他们的一生，但是从更宏观的时间维度上来说，那也确实不过一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