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2/2)

想就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同时直视两位神祇而还尚在人世，甚至还和祂们谈笑自如……

“糟糕？”封鸢反问，“可是祂不是前不久才刚回应过祈求……”

真理之神的最近两次明确有回应的事件之中，都或多或少和他有关。第一次是梁鉴秋的询问，本质就和封鸢的存在问题；第二次则是周浥尘对荒漠“梦境遗迹”事件的上报，封鸢全程参与，而祂的回应……更像是，借助信徒之，向封鸢传达某些讯息。

这说明，祂确实，无法抵达现实维度……

周围的黑暗褪去，冷的小旅馆仿佛从黑暗的迷雾中显现了现，这时候周浥尘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刚才并未离开界地，只是梦境的呈现方式有所变化，而这对于执掌意识权柄的死神来说，不耗费灰之力。

“相同的话说多了就会变得无聊，”序列-011低沉地，“但是警告除外。”

想？

他沉默着，序列-011：“或许，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确实比起黑暗无垠的虚空，人类的建筑会更让他到“安全”，哪怕这只是一心理安，哪怕这里是危险混的界地。

对于追求知识，求知甚至大于生命的真理信徒来说，还有什么是比永恒的理智和稳固的神更重要、更珍贵呢？

如果此时的周浥尘有实，那么他一定是面如死灰。

如果不是因为前这位的宽容和“祝福”，他只是睁开一睛，恐怕坟上的手都该两米了……当然了，这都是好的况，更有可能自己连尸残块都留不。

而两位神明显然不会因为梦境环境的变动而有任何动容，所以封鸢刚才专门叫死神投影这么的原因是……他这个凡人？

周浥尘不禁苦笑，这样的馈赠只能说无价，而自己只是一个凡人，要付怎样的代价才能算是“回报”？

“没事，”封鸢摆了摆手，“你现在觉怎么样？我刚问你你也没回我。”

“你还是把那个小旅馆换回来吧，”封鸢对序列-011，“至少能让人心理上有安全。”

半晌，封鸢才：“这不是我第一次听见这句话。”

可是，祂不久前还去现实维度追主神——

这时候，周浥尘忽然想起，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大言不惭地批评封鸢神秘学知识不够，建议祂去学院修。

“觉……”周浥尘思考了半天，最终慎重地回答，“很好，真的……非常好。”

但是好在封鸢似乎并不打算追究这些“小事”，他回对死神投影说：“你对周老先生刚才提供的信息有什么说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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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梦境的变化，他发现自己的官也逐渐回归，就好像灵魂重新回到了躯之中，重新获得了“实”，而也是同时，他明悟了刚才的梦境变化是因为死神的秩序场……某些从未理解、从未听说的信息化作知识洪充斥着他的脑海，他愕然抬起看向封鸢，依旧观察到祂底充斥着的混疯狂的星光影，“看”到死神投影庞然大的躯，而他的理智依旧存在。

封鸢依旧笑眯眯地追问：“有什么想吗？”

他无数次想要开，却又无数次犹豫，尽这两位伟大存在看上去都很友好，甚至称得上随和，而那奇妙的状态也让他面对祂们时暂时不会恐惧或者疯狂，但是认知和本能是无法跨越的。

天气术士也是如此，祂去见了小诗，实际上却不止是为了小诗，更多似乎是在隔空和封鸢对话……

“那个游戏。”序列-011毫不避讳地，“得尽快搞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另外，馆的状态可能比我想得还要糟糕。”

他足足在原地呆愣了数秒钟，才神复杂地对封鸢躬去，无比尊敬地：“谢您的仁慈……”

如果不是足够迫、没有别的渠，又何必采取如此迂回的方法？

他（祂）们说话时并未避开周浥尘，真理观察者锐意识到这两位刚才谈论的……似乎正是他的信仰，他的救主，真理之神。

尘心极其复杂地了。

不，那不是现实维度，真理之神本就没去现实维度，封鸢第一次听见祂的声音，是在暗面与赫里谈话的时候，第二次同样也是在暗面。

这绝非一个人类的灵所能达到——

说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谢您的恩赐，我不知要怎么才能回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