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2/2)

直到封鸢拍了一他的肩膀，：“那是未成形的意识层。”

要隐晦的劝言不栩放弃？且不说言不栩会不会听他的，照这小的锐程度，多说一句恐怕上就要引起他的怀疑。

“我们去看看，”封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界地的本质……现实维度坍塌后的样。”

偶尔有白断续的折线现，影如沉重无垠的棉絮漂浮，一秒又被惊起的闪电斩碎。影尽是一片磅礴到无法形容、无可比拟的透明虚影，那是死神的投影，祂的周凝聚如乌云般漂的虚幻泡沫状事，而那些泡沫之中，似乎有遥远蒙昧的彩一闪而逝。

周浥尘有些呆怔地了，心想这位不知尊名的神明果然已经察他的想法……可是他却听到了一个自己从未预料的答案：

现实维度的通用语啊！怎么说了几百年的人话，它忽然就变得陌生起来了呢？

“对。”封鸢，“但应该不会隐瞒很久，毕竟他很聪明。”

“因为他和我很亲近，我担心直接告诉他，他会有难接受。”

“正常版本是，我和死神无法直接获得真理之神的动向，所以需要向你询问；而且我经常需要一些信息和资料，当然，如果我直接自己去图书馆拿你们也发现不了，但是这会让你们到恐慌，所以不如直接告诉你比较方便。”

他看着封鸢，和他背后窗外暗郁的虚空。往事和泡沫在他脑海中沉浮，过往六百年的人生没有能给他解答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大概能确定封鸢应该不知言不栩喜他……祂。不知为什么，周浥尘恍惚里觉得前站着的还是那个温和冷静的青年人，时间仿佛正在倒，倒回了他并未得到赐福，还不知有一位年轻宽容的神祇行走于现实维度的时候。

周浥尘一时间有些茫然。

这似乎超了周浥尘的认知模型，他明明能“看”到这些事，可是大脑却没有接收到任何信息，仿佛只有一片空的白。他的意识还清明着，却仿佛离开了躯，这里只剩一空壳。

更重要的是，封鸢心想，让我自己去找，我也找不到啊。

他说着往前迈了一步，小旅馆的仄的墙与屋骤然消失，他和周浥尘来到了梦境之外的虚空中。

他想，他不能告诉言不栩你的心上人不是人（？），因为他已经对神明作了保密的承诺；他也不应该告诉封鸢言不栩对他的，哪怕封鸢只是个普通人他也不能这么，这是言不栩自己的事，他不应该手。

周浥尘依旧有些怔忪，思维之中，他喃喃地问：“所以，是因为担心他不能接受？”

但这属于“不理解但大为震撼”版本的答案了，他就算说了周浥尘也不会相信，这况在梁老师和赫里女士上已有应验，他不想再浪费了。

封鸢笑着耸了耸肩：“你想想，要是有一天你的好朋友忽然告诉你，说他和你甚至不是一个，而且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突发神病，这是一个客观事实……你会是什么想法？所以还是再骗他一阵吧。”

算了，周浥尘想，先解决前的问题再说，等到界地的事理完，腾脑再慢慢想。

祂的人如此真实而令人动容。

“好——”他连忙答应，可是上又心生顾虑，“这是我能‘看’的事吗？”

难通用语经由神明说，也是一信息升格？

他忽然明白言不栩为什么会喜上这个“人”。

……可是，纵然祂再宽容仁慈，看起来与人类无异，但祂究竟已经超越了人的生命层次，人类的行为、思想和语言对祂来说本不难学习，祂会允许一个渺小人类对祂的……吗？祂能够理解这只属于人类的吗？对于神话生来说，人类如尘埃一般短暂，生命如浮游，无足轻重而已。

这是生命本质上的矛盾，犹如一个悖论，很难相信，这些特质会同时现在同一个“个”上。但正因为如此，祂才更加邃、神秘。

“放心。”封鸢走过来住了他的肩膀，玩笑似的，“也许……以后你再也不用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了。”

“我猜你还想问，”封鸢摸了摸，“我为什么不告诉言不栩？”

不，周浥尘在心里叹了一声，他要是聪明，就不会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又或者，这都是他自己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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