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2/2)

“……”

“是的，我不知。”封鸢摇了摇，“事实上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人类，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和真正的人，好像有那么亿不同。”

“但我现在还好的，”封鸢无奈地摊开手，“诶你看，我还能画‘蓝图’呢……全自动的，过一会就画好了。”

“当然有。”封鸢煞有介事地了。

角中，世界的一切都被这张“大网”包罗其中，各生灵的形从无到有，时间与历史沧海桑田，各度规互相适应调整，将未知的侵排除在外……生灵们开始行走，开始谈，开始创造属于他（它）们的文明，他（它）们的记忆和梦境开始互，缓慢的沉淀逐渐稳固的意识层。

封鸢：“……”

“如果真的需要，我会去找你的。”序列-011毫不客气地，“至于线索……我刚才说过，死神诞生在意识混沌的年代，只有祂才知那些混沌意识的最终秘密。”

“或许吧，但我想不到别的了，”序列-011停顿了一，又，“而且，祂将我分离的时候并未告诉我，太的坠落到底对意识层造成了什么影响。”

封鸢叹了一气，轻声：“我还以为，能从你这里知一什么。”

“意识海之外……”封鸢低声，“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序列-011沉默了一瞬，也有些无奈地，“是，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去。”

“……有这个必要吗？”

两人（神）在虚空中对视许久，直到“蓝图”重新构完成。

“你认为祂去了意识海之外？”封鸢诧异。

“要不，”封鸢犹豫，“我也给你留个灵标记？要是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我上去救援。”

“你要去找死神的本？”

“对了，无限游戏主神残余的那一投影……”

“这不可能！”序列-011斩钉截铁地。

“不，或许见过。”祂嘀咕，“但那是本，不是我。”

“你不知自己是谁？”序列-011声音里的残响再次凝聚，意识与灵的风暴席卷开来。

“你到底……”祂呢喃，“到底是谁？”

“其次，你不应该‘忘记’自己的本质，更不应该失去对自己的认知……这很危险。”

自祂诞生起，世界上几乎很少现祂不能理解的事，非得要说的话，太坠落算一件，前这个装人类的家伙，荣登“死神也不能理解的事排行榜第二”。

“你有线索？”封鸢，“需不需要我帮忙。”

“……是。也不知能不能找得到。”

“你失去了对自己的认知。”序列-011凝重地，“这有，有诡异。”

“你是怕以后找不到我吧？”但是序列-011看穿了他的想法，一针见血地，“其实你完全不必要担心，因为我降临的介质——就是那颗本的睛，在你那里，通过它是可以联系到我的。”

“我很想回答你，”封鸢难得语气肃重，“但是很遗憾，我不知。”

“我会将祂暂时囚禁在意识海。”序列-011有些凝重地，“但那本就只剩一残影，如果本放弃了和祂的连接，恐怕过不久就要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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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你不是人。”

序列-011又沉默了。

“这是你自己的问题，”死神投影伸一条手在虚空里杵着，“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完啦，连死神都觉得他诡异，但是他很冷静，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

原来这位说话难听不仅针对别的神，对祂自己也一样。

“理论上来说像我这样的放在人类里肯定要被他们烧死或者是切片，但是我却有一段作为人类时成过程的记忆，其他的……关于我如何诞生，如何存在，全都空白。”

“那就行。”封鸢了，并决定将序列-011“死神之手”据为己有，反正也是他找回来的，要是齐格问起，就说被你们主的投影拿走了，真理观察者可以作证。

“还行，主要是那些古老的混沌意识不好对付。”序列-011无所谓地，“我就过去看看，要是不行就先回来……放心，不会死外边的。”

“接来，你要回意识层去了吗？”封鸢问。

结果是一也没指望上啊。

封鸢：“……”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邪门了……这些时间线和规则都是怎么来的？你一顿几个时间主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