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2)

“意味着你没救了，别想了，等死吧。”

为什么会有倾向于人类的认知，而且还会这样的梦，这意味着什么？”

死神投影继续：“另外，我上就离开意识层，前往混沌意识的边界，在那里，一切来自现实维度的联系都会消失。”

“可以，但我不会那么。”死神投影低沉地，“现实维度所有生灵都有自己的‘灵’，只有邪神才会剥夺他们的躯，泯灭他们的‘灵’，这违背了‘死亡’本的概念和我的权柄。”

死神投影沉默半晌，忽然：“虽然我不知到底是什么影响……扭曲了你的认知，但存在有另外一可能，或许，曾经有一个人类过你降临的‘容’，所以你的自我认知才会发生改变，更倾向于人类。

封鸢：“……暂时问完了。”

刚才直的脊背又垮了去，他的脸上沉思的神如此细腻真实，他能觉到自己心中的困惑与惊讶，脑海中各猜想的念如浪汹涌。

“别误会，”他又补充，“我没有诅咒你的意思，可是这况不可避免，我想到时候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或许神话生本不会在意这些，只有人才会追寻事的意义。

他顿了一，又问：“那我怎么判断，你已经回到了意识层，还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问题？”

“什么？”死神投影问。

这么又有什么意义？

不是，你怎么又绕回去了？真是中毒够的。

“没有谁，扭曲我的认知，”封鸢声音平缓地，“自从我诞生就是这样？”

死神投影提到了“容”，他想起，白夜信徒企图用阿伊格作为苍白之夜降临的容，但这比他看过的修真小说里的“夺舍”还要恶毒一些，抹杀一个人的意识与记忆，占据他的躯，抛却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否定他的一切——不，封鸢想，他不会这样的事。

封鸢又：“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实我的认知没有问题，我就是个人？”

“好吧……那容是怎么回事？”封鸢，“你也可以用人类作为降临的容？”

“但这只是一猜测，连我都不能观察到你的本质，一个人类又怎么可能扭曲你的认知？

对面直接一三连把封鸢给整不会了，他忧心忡忡地：“你可是死神，这话不兴说啊，多不吉利……”

于是封鸢仔细思考了一自己是否还有什么问题需要问，想了半天一时间还真想不上来，于是只好再度：“我知了。”

封鸢的睛似乎静止了一瞬，他微微侧过，再度看向了镜中的自己。

“好吧，”他耸了耸肩，自己否定了自己，“这无法解释我为什么会梦见作为人类的童年……可是你之前也说过，认识不稳固非常危险，但我现在除了觉得自己很拟人，以及有可能丧失了一些记忆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能对你造成影响的，至少也得是同生命层次、相同位格的存在，人类称颂祭拜的‘神明’，才可能得到。”

他（祂）们俩就这么对视了半晌，死神投影才嘀咕：“这也正是我好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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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封鸢了。

死神投影：“……”

可是谁“影响”了他的认知，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人类？

死神投影是他现在唯一认识，且能够联系到的现实维度正神，他不想看到，祂变得和时间主宰、真理之神一样，和现实维度失去关联。

封鸢慢慢了，换了轻松一些的语气：“好了，不说我了，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意识层？”

死神投影狐疑地：“你的问题问完了？”

死神投影似乎已经知了他的调，：“我去了一趟意识海，将那主神的残念囚禁在了那里的一个梦境之中，由织梦师们看守，你如果想去，可以让祂们带你去……只有织梦师才知怎么打开那个意识泡。”

死神投影再一次沉默了。

意义。

“会不会有另一可能？”封鸢将凝聚在镜中的目光收了回来。

言之意，我上要去的地方没信号，你别在给我打电话了！

“你不是人。”祂斩钉截铁地，“不过你说得对，有可能，认知扭曲对你本无法造成什么影响，毕竟你并未掌握权柄却能使用其他权柄领域的力量这件事已经够离谱了……有些‘一般规则’在你上不适用，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