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2/2)

“……”

“也就是说，二号界地的现只是你依据自己的本能力的指引，”封鸢眯了眯睛，“没有别人的引导吗？”

“我找你问事儿，”封鸢，“你是怎么知二号界地忽然在荒漠现的？”

“你对‘大混’还有多少记忆？”他继续问。

封鸢叹了一声，他和周浥尘一起来本来是想如果他能从序列-33这里问到什么，或许周浥尘会比他知得更多，结果他没想到，这些事……好像真的和真理之神有关。

“我只是，暂时被封印在这里，等再过个几亿年，封印消失了……”

雷志成低看了一手表，觉得总局调查司的工作人员应该快到了，便起离开了审讯室。

“没有。”序列-033断然，但是一秒却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您认识死神？”

序列-033嘀咕：“我就歇一会儿，他们又发现不了……您不要揭穿我嘛。”

“规则？”封鸢低低，“真理吗……”

封鸢：“……你要不还是省省吧，小心我过几天叫死神来再给你上一封印。”

“那当然是——有的。”

“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说？”徐森等在门，手里还拎着他那个装有保温杯的书包，看上去是要准备班了。

雷志成已经和玻璃背后审讯室中的女灵僵持了半个多小时，可是这个半个多小时里，灵一直都低着，杂的发垂来遮住脸颊，只了两个尖尖的耳朵。

“引导？”序列-033不屑，“谁能引导我啊……”

序列-033认真地：“我必须服从于现实维度的基本规则。”

“而且我又不是‘纯白诗章’，我只能给指引，指引知吗？”序列-033上又支棱了起来，“没办法回答确切的问题的。”

徐森“哦”了一声：“那我——”

“不客气……”

“你怎么又停了？”封鸢抬起看向大恢弘的“世界罗盘”。

周浥尘摇了摇。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遵从本心就好，心里想的，就是答案。”

序列-033扭扭地：“不能于我自己的位格……”

“机械女神教派的《原典》中有记载序列-033的来源吗？”封鸢忽然问。

周浥尘心里两行面条泪，他何德何能，教一个真正的神明“人”。

“噢，”封鸢淡淡，“那你告诉我太为什么坠落。”

“不说，”雷志成摆了摆手，“只能先把她送到总局去了，这件案牵涉到势力和人越来越多，我们人手不够，理不了。”

序列-033上老实了。

“我们走吧，”封鸢朝他挥了挥手，“去找序列-033。”

看不见她脸上的表，也没有听见她说一句话。

他转就走，脑海中还残留着序列-033滋儿哇啦的叫声。

“我换问法，你的‘指引’，有没有什么限制或者负面效果？”

“说啊。”

徐森哭笑不得：“我没想要走，我只是想回去把包放。”

“免谈。”封鸢挥手，“你好好在这待着吧，我先走了。”

“如果您愿意帮我去和死神谈谈，让祂解开我的封印的话……”

“那你刚才怎么不去？”雷志成嘀咕。

“嘿！”序列-033又旋转了起来，很骄傲地，“我可是‘世界罗盘’！知‘世界罗盘’是什么意思吗，能够知这个世界上一切的秘密！”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与最近发生的一起恶案件有关，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但是这可能会成为被法审判时的不理证明。”

“我是独立的！”序列-033骄傲地，“不属于祂们任何一位的权柄。”

第326章 同事或领导

“这不是想知您能问什么线索嘛……”徐森呵呵笑着，将双肩包拎起来抱在了怀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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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能走，”雷志成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后领将他拽了回来，“一会儿总局的人来了，你还得说明况……放心，这次给你记功，有奖金的。”

他，就照自己心中所想的去就行。”

“好的，”封鸢了，“谢谢你。”

“你到底是哪个权柄领域的超凡品？”封鸢皱眉，怎么听着不像是机械女神所掌控的权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