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2/2)

然后他就觉手臂和肩膀上的伤都消失了，毫无征兆。他霍然睁开了睛。

可是什么目的又值得祂到这地步？一个微不足的人类如何获得祂的偏。

言不栩没有动，但封鸢却上察觉他还醒着，不禁问：“睡不着吗？”

“那就快回去休息吧。”封鸢拽着他的手走了镜像回廊，“真是难得见你主动睡觉。”

如果当时真的问了，他……祂会说吗？

“你怎么了？”封鸢停脚步，回问。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封鸢坐起往窗外望去：“竟然雨了。刚才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来着。”

“不……”言不栩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因为斩杀了过多意识生而受了伤，这可真是个好借，他顺推舟地，“不要，但应该是之前污染导致的灵不稳定还没有完全好。”

怀疑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你要讲什么故事？”言不栩翻过去和他面对面侧躺着。

“这才几，”封鸢耸肩，“我要继续打游戏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他忍不住反驳刚才的自己，封鸢没想过隐瞒，只是找不到坦白的机会，他有给过他询问的机会，只是他没有问。

微微落后半步的言不栩看着封鸢的背影，暗自不知是该慨还是该苦笑。哪怕到了这时候，他也依旧会向着他说话。但他不知要怎么面对这个已定的事实，他不知。

“没怎么。”言不栩打了个呵欠，“我想睡觉。”

言不栩吻住了他，将他未说完的话在齿相依间抿去。

“那没有了。”言不栩。

“这个不算，我已经知了。”

此刻的你是真实的吗？

“用了一个秘术，”他听见封鸢如此说，“我和别人学的。”

被封鸢在床上盖上被的时候，言不栩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轻声问：“你不睡吗？”

“还是别了，我数学学得很好，我怕你讲完我更睡不着。”

“哪能这么快睡着？”言不栩说。但事实上，他知自己今夜，或者说未来数个夜晚大概都睡不着。

思考耗费了太多的神，他很少觉到疲惫，但是此刻却仿佛被夜所侵染，杂的、惊惧的思绪绳索一般捆束住他，让他动弹不得，越想挣扎越徒劳无功，他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想错了，怀疑这只是一个虚惊一场的误会，怀疑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境，几乎怀疑了一切。

他看了一会儿又躺了回去，挨挨的和言不栩贴在一起，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侧边，不慎碰到了言不栩受伤的地方，那只手臂顿了一，又若无其事地圈住了封鸢的腰。

“那要不要我给你讲个眠故事？”封鸢笑着问。

窗帘拉着，只能从隙里看到隐约的路灯光在玻璃上的闪烁，屋里没有开灯，那一迷蒙的光斑镀上封鸢的侧脸，将他的廓描摹得如此清晰，在言不栩的视野里。

“数学故事吧，”封鸢煞有介事地，“这个最眠。”

“你的伤要吗？”封鸢皱眉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半个小时后，言不栩觉到侧沉了一，封鸢动作很轻地躺了来，又过了一会儿，他将胳膊放在了言不栩的腰上，温有些低的贴了上来。

一开始还只是力度有重的舐，一只手在封鸢的后颈将他扣向自己，随着这个吻不断加，封鸢意识到他的牙齿在有意碾过自己脆弱的腔和尖，带起阵阵酥麻的痛，却又不至于到被称之为疼痛的地步，他中空气被他一一嚼碎咽，同时封鸢还觉到言不栩抱着他的胳膊越收越，腔在被挤压，缺氧的觉涌了上来。他伸手推了一言不栩，这毫无效用，他吻得更，随之被吞的还有还有他不清晰的声音，那像是在抱怨，又或者是索取更多。

封鸢摸到他的小臂上，轻声问：“这个疼吗？”

“有，你没听说过只能说明你学得还不够多——”

半晌，言不栩：“有这秘术吗？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不疼。黑暗中的言不栩合上眸，微微颤抖着，故意说了相反的话：“有疼。”

他依旧在害怕。有无数个恐怖的、如坠渊可能将他的恐惧放大，让他此时每走一步都觉得如履薄冰。如果他所得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只是欺骗——他无法想象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为什么要伪装成人类，还成为了他的恋人，祂会有什么别的目地吗？

“嗯……遇到了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