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2/2)

言不栩一一吻去。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鱼群一般游过无数张和不安，还有一丝微妙的庆幸，仿佛是得到了某赦免。但是他却听见封鸢问：“在你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

第443章 时间的悖论与缺陷

片刻后，他被封鸢了一个泡面碗，坐在餐桌前吃早饭，迷蒙的雾蒸腾，他的视线和封鸢的面容都有一瞬间的模糊，他意识喃喃问：“……你会吃掉我吗？”

“不是有‘秘术’可以去掉吗？”言不栩不着痕迹。

这是不论如何都难以被质疑的真实。

“等你想好再说。”封鸢同样平静地回答他。

“怎么醒这么早？”

昨天晚上他在意识迷之际听见他的恋人一遍一遍重复这句话，就像这已经不是意的表达，而是某疯狂的执念。他叹了一声：“我也你，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那是他昨天晚上咬的，彼时他将封鸢抵在浴室的墙上，他们的契合在一起，洒温的混着窗外湍急的雨，的声席卷了全世界。他咬得有重，咬去的时候似乎尝到了一丝丝血腥味，现在想起来他有疑心那是幻觉，毕竟怀里的“人”本不是真正的人类。

“都行。”言不栩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穿了一件折领的家居服，扣只是随便扣着，言不栩很轻易就看到了他后颈星星的红痕，将那领往拉扯一，还缀着一枚鲜红的牙印。

笑意在他脸上蔓延，笑声越来越大，都笑了泪。他抬起手在睛上盖了一，但却并没有抹去角的泪，任由它过了脸颊，冰冷的像早晨的，很快消散。

两人相对沉默了几秒钟，封鸢犹豫：“那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不要欺骗，不要逃避。”

他帮封鸢整理好衣服领，而在衣掩盖之还有更多暧昧的痕迹，全都是他的“杰作”，多少有过分了，但是封鸢默许，甚至是纵容他这样。

那失神的双聚集了一瞬，及言不栩而重的目光，才似乎终于从混沌中苏醒，抵达从未到达过的边界。言不栩再次拥抱住他，听到他的心脏在清晰而剧烈的动。

半晌，言不栩抬起，他的神清晰而平静，声音却有些沙哑：“我暂时没想好怎么说。”

封鸢被他的问题搞得有些摸不着脑，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他说的肯定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再联想他们昨晚到今天凌晨所的事……不是从位还是主动来说他应该才是被“吃掉”的那个吧？他白了言不栩一：“吃你的饭。”

封鸢无奈：“随你的便……不要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

言不栩将半张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笑：“我没有。”

封鸢咕哝：“有这么好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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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不栩换了个位置，噙着他肩胛骨上方完好的不轻不重地又咬了一，依旧是温真实的，他声音混地：“我还要咬第三次。”

而言不栩微微低着，没有来由地：“我你。”

他像是想求证什么一般凑过去亲吻那枚印记，牙齿轻轻地研磨过去，封鸢“嘶”了一声，好笑：“你是狗吗？咬一次不够还得再咬第二次。”

和上次他要求言不栩对他提问时一样，言不栩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好。”

言不栩站在厨房门，看着封鸢从柜里找两包泡面，又转去拿壶烧。

从昨天回来之后他就不太对。

封鸢不得不放了筷。

“唔。”封鸢停拆泡面袋的动作，觉得反正昨天晚上更过分的话都说过了，也不差这一两句，于是慢吞吞，“如果我说，我更喜留着这些痕迹，你是不是又要得意起来了。”

“昨天不是说去白留吃早饭，但是起来又不想去了。”封鸢将两包方便面放在一起对比，似乎有纠结，“你吃哪个味？”

封鸢将开倒了两个碗里，泡面鲜红的调料块很快溶解开。方便面这东西称不上什么味，但是封鸢好像很喜吃，每次去超市都要顺上几包，……其实不吃也是可以的吧？

“没有，原谅我，我只是……”言不栩清了清嗓，“我只是觉得，我本来以为我已经足够喜你了，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这个问题让言不栩怔忡了好几秒钟，而后他眨了眨睛，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