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2/2)

“我也是时间线的‘汇’之一，”蔚司蔻犹豫，“会怎么样？”

“我很好奇，照我们后来的了解，行动小队的计划步骤是利用序列-022改变现实，又用秘术炸弹引爆整个祭坛，在这之前他们疏散了周围所有无关人员，所以那次事件才没有普通人伤亡，而则意味着，在爆炸发生之前，祭坛周围必定已经设置了‘领域’来隔离污染和爆炸冲击波，也一定会有调查员把守，”封鸢目审视，“当时的你才十三岁……是怎么靠近爆炸中心的？”

还有可能是时间主宰的刻意预……如果他当时就提了怀疑，恐怕错的时间线会更加动，“重启”也会受到影响，很明显这个大胆的计划是个非常密的工作，每一步都需要谨慎无比，一旦了任何差错，现实维度都将万劫不复。

言不栩“啧”了一声，意味不明。他一抬，见另外三人都看着他和封鸢，三张脸同时写着“我们都不应该在这里”，他没觉得什么，坦然的继续去玩封鸢的手指，反倒是封鸢有不自在起来，不过也没把手收回去。

封鸢怒：“我又不是你的万能宝典！”

“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封鸢。

言不栩挑眉：“你当时怎么没想到？”

“我不能确定，”封鸢皱眉，“我想时间主宰已经选定了某个‘节’。因为如果序列是-022第一次现是在我们这个‘节’，那么在我们将它送回那个‘节’之前，当时的人的认知里应该是不存在序列-022这件品的，所以……”

“我不知！”封鸢戳了他一胳膊肘，意思是你别靠这么近。

言不栩凑近封鸢耳边，轻声问：“我也是？”

“你怎么不知？”言不栩轻笑。

蔚司蔻沉默半晌，沉沉叹了一气：“我以为那是我灵散逸的后遗症，你知，我时常阅读一些……很危险的东西，所以也就，呃，经常能倾听到某些别的声音，有时候是未知空间的呓语，有时候是我自己的声音，也会梦见一些场景，我向主祷告过，但祂似乎认为这无伤大雅。”

封鸢心说你的主可比你莽多了，祂的标准何止无伤大雅，那简直都不叫事儿。

那像是一惊雷闪电劈在她的脑海，迷雾叠嶂在这一刻都破碎，幻影也破碎，她不自觉地攥了手指：“十三年前的……什么时候？”

小诗思考了几秒钟，：“和苏白一样的况？”

哪怕是梦境，哪怕是幻影……都不能，让她再看一吗？

她的声音骤然消失，嘴无声翕动了两，才梦幻般地：“是我妈妈……”

恍惚之中，她听见封鸢的声音：“序列-022是为了填补十三年前那件事中时间主宰无法神降的空白，所以我认为我们得把它送回十三年前。”

有，对吗？”

封鸢白了一这个拆他台的人：“你不是也没有吗？”

封鸢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自己，才缓缓对蔚司蔻：“所以我怀疑，这段记忆并非是来自我们所在时间线。”

蔚司蔻迟疑地，了。

小诗刚才已经向她解释过了前因后果，她也知序列-022的来历……这件神秘的品，当她知晓它的名字和作用时，也知了它与父母一起消失，而如今它竟然差错的被她拿在手中，可是她思念的爸爸妈妈呢？他们在哪里。

“难怪蔚司也被传送到了这里……”小诗咕哝，“原来大家都是‘汇’，哈哈。”

封鸢被他说话时呼来的气撩耳朵，便往旁边侧了侧，言不栩不依不饶地靠过来继续：“可我和这一整件事都没有多大关系。”

封鸢没有回答，继续问蔚司蔻：“你的记忆还有别的偏差和错，对吗？”

而行走于现实维度的封鸢必须将自己对现实维度的扰动降到最低，所以他也会受到这影响，这和他被锚定为人类的认知也脱不了系，简而言之，他在某程度被削弱了……原来现在甚至还是削弱版本吗，那很恐怖了，难怪言不栩会害怕他呢。

“是这样没错，”蔚司蔻了一气，“所以只要将序列-022送到最初制定行动计划的那个人手中——”

蔚司蔻一怔。

言不栩蓦然：“她也是‘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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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小诗话，“应该是时间线波动的影响，就像我们之前也完全没意识到我们对同一件事记忆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