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6节(3/3)

土司的番将，齐齐聚在军帐之中，议论不停。

杨普苍老而睿智的目光掠过在场落座的一众番将，沉声：“诸位，看蜀军这般架势，只怕要抵挡不住朝廷兵了。”

在座之人都是老狐狸，当然嗅到了不妙的趋势。

“成都府一破，单独靠着剑门关的这些人，不说其他，粮秣只要一消耗完，军卒士气低落，就是别人的砧板之。”另外一个番将开说。

其中一个发灰白的老者，手捻颌的白胡须，当机立断：“不能陪着蜀军继续损耗去了。”

杨普了，苍老眸中现睿智之芒，沉声：“我们落也是有家有的，的确不能陪着家胡闹去了。”

在场一众番将，闻听此言，皆是称是。

不仅仅是土司番将离心离德，此刻，就连蜀军将校在经过白日的攻守之战后，也生厌战之心。

尤其是先前谢再义命人关城之中的劝降绢帛，诱惑着蜀军将校弃暗投明，重回朝廷怀抱。

除家以及陈渊等白莲余孽，附逆者不予问罪，完全杜绝后顾之忧。

在那漆黑如墨的夜当中，蜀军将校暗涌动，酝酿着逃亡和反。

尤其是家眷在成都府城生死不明的蜀军将校，无疑更是生几许反抗之心。

因为铖先前就有所料，派渤前往军营营房，观察将校的动向，提防兵变，所以暂且还能弹压得住。

但随着时间逝，哪怕是弹压的蜀军士卒都有些敷衍。

是夜，剑门关发生，蜀军将校率领四千兵卒，逃离关城，向成都府逃亡，与渤以及陈渊率领的白莲教众发生冲突。

双方火并，死伤不可胜计。

虽然局最终得以平定，但蜀军将校军心更为动摇，大批将士对家更为不满。

或者说，先前葭萌关之战，蜀军在关城之上伤亡不少，可谓四川近二十年最大的一次伤亡，当时，蜀军将校士卒就对家颇有微词。

至于，四川土司番将的兵，只是冷旁观。

凌晨时分，关衙之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铖全戎装，腰宝剑，在厅堂中来回踱步，梁上的灯火映照着那肃然的面容，看向从外面风风火火来的渤，问：“二弟，况怎么样？”

渤面凝重，语气低沉：“兄，死伤了两千多人，不少将校都是同乡，同室戈，将校士卒怨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