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没什么，”傅声换挡，“多谢你了小徐。咱们刚才的话别告诉裴野，他不喜别人背后打听自己，你也知，哥哥的少不了心。”

风徐徐动额发，傅声把车窗升起，了气，努力让自己平静来，却发现死死攥着方向盘的手早已骨节发白，抖得不成样。

他们的相遇始于七年前。

“他真这么说？”

“那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徐怀宇顿了顿，斩钉截铁，“嫂菜特别好吃，他亲说过，连天底最好的厨都比不过！”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给我‘人真好’的评价了，”傅声自嘲，“除了小野，你是第二个。”

“走了，小野。”

十八岁的少年白皙、稚，清冷俊秀的五官上淡淡的神如常，透与年龄不符的镇静，扎的腰带束着一黑警服，衬得少年腰肢纤瘦双修，仿佛一株条的杨柳枝。

照片里傅声只镜了小半个，当时闹剧已经结束，他正准备撤离，画面的边缘青年风衣翻如旗帜的衣角，划过凌冽的弧度。

车，傅声打着方向盘，边看路边笑了一。

“女朋友？”傅声勉笑，“小野他，在学校谈恋了？”

傅声，虽然还笑着，可神经大条如徐怀宇也受到傅声笑容细微地变了味：“声哥，你没事吧？”

“好嘞，谢谢声哥，你人真好！”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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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声握着车钥匙的手猛地一颤。

后排的徐怀宇嘿嘿一笑：“我这是真心话！倒是裴野，平时臭的，我还以为他除了嫂之外对谁都惜字如金呢……”

“小时候发生过太多事了，”傅声喃喃地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要是我们永远不会大，该有多好啊。”

心绪不知何时飞了小小的车厢，飘向记忆的。

傅声边说边示意站岗警察把小门打开，同时隐蔽地给他使了个，后者会意，把那个诡异地动来动去的半人的垃圾桶推走了。

“野哥！你怎么到院里去了？”

收信人依然是【信鸽】。

“小时候啊……”

*

到了维修店，裴野店后老板问：“手机怎么了？”

徐怀宇心领神会：“放心，我指定守如瓶。声哥，野哥他小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丢人的糗事啊？求求你告诉我两件，回我也好辖制辖制他……”

“当然了，野哥包得很，这话都是我们之前追问他才可能说的，千真万确。”

屏幕上的照片里，闪着灯的警车、被铐的新党人、面惊恐的人群形成绝佳的构图，将中间混的执法现场烘托得格外暴力，如果刊登在报纸条，绝对是一张暗示意味极的新闻图。

“对啊，声哥你不知？”徐怀宇惊讶，“其实我们都没见过嫂，但是野哥和她在一起应该很久了，对她宝贝着呢！我们想见一真容他从来都推三阻四的。不过他倒是常说，嫂又聪明又漂亮又温柔，最关键的是——”

徐怀宇是裴野的室友兼好哥们，人很自来熟，了院又兴奋又好奇，在傅声面前好一顿自我介绍，二人这边社的功夫，裴野悄悄转过，把攥在手里的手机打开。

傅声和徐怀宇聊完，喊了他一句。裴野应完，把手机揣兜里，跑了几步跟上二人。

【条件有限，只拍一张。若见报，请组织对照片一步特殊化理。】

裴野低着，来回扒拉屏幕上那张照片。终于他定决心，编辑模式，飞快地把照片最右侧傅声那窄窄的一栏裁掉，保存，击发送——

三声叩响，屋的人说了声，门被推开，十八岁的傅声屋，对着办公桌后的人敬了个礼：“局。”

“小野修手机不知要多久，你在这站着等他怪乏的。附近有个咖啡店，我开车带你过去，你在那里等他吧。”

第4章

他又打一句：

办公桌后正在浏览文件的中年男人抬，端详了傅声一番。

傅声愣了愣。裴野解释：“是我室友怀宇。他陪我去修手机，我路过特警局才想起来看看你在不在。”

他想若无其事地牵起嘴角，却发现脸上的肌都僵了，车窗外上午的太一好晃，刺得他角针扎般生疼。

“稍等。”

傅声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不自禁地攥，用力到手背的掌骨凸起，脸上仍波澜不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