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石静苦笑：“被撂了牌。”

在太后的印象里，勋贵人家嫡姑娘参加小选，便是自降份，不够尊重。

秋风送，王师奏凯于九月还朝，等皇上回，正好赶上小选。

石静实话实说：“是我堂妹。”

石静耐心给太后解释：“可能觉得是我挡了她的路。”

太后看见石家姑娘的名字也很意外，问石静：“这个石贞是你什么人啊？”

太后生宽和，本来不甚在意这些，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闭一只就过去了。可她授权给掌珠，除了她对掌珠信任，还有亲自场给太妃站台，培养一任皇后目的在，这样的事，不可能装聋作哑。

于是叫了务府人过来问话，得知名单送去的时候便是这样，无人删减，又喊了四妃前来对质。

等皇上回来问结果，还有的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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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门分两，一是勋贵人家，一是官宦人家。勋贵靠，官宦靠科举。勋贵世代与皇室联姻，嫁多正室，比如元后赫舍里氏，孝昭皇后钮祜禄氏，孝懿皇后佟佳氏，温僖贵妃钮祜禄氏，还有今年初才病逝平妃赫舍里氏。

哪怕是堂妹，也是骨至亲，太后不信掌珠会袖手旁观，任由自家妹往小选的火坑里。

她让掌珠代劳，看一看小选名单有无删减，相当于给了掌珠太后权力，怎么被掌珠删掉名字仍旧现在了小选的名单上？

尤其从小选。

“没有，是我二叔嫡女。”石静就事论事，半为宝珠开脱意思也无。

石家，满姓瓜尔佳氏，连续两代与新觉罗氏联姻，是标准的勋贵人家。

胤礽不介意在这时候加把火，天天派人到坐镇，又是写公函，又是，又是请大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吃饭，将声势闹得很大，压力给足。

兜兜转转不勋贵圈。

“不瞒您说，我拦了。她不怕丢脸，我还怕呢。”石静重重叹气，“我把她的名字划掉，可不知为何又被添了来。”

可据胤礽所知，大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的差事办得并不顺利，到如今连个零都没缴上来。

小选由务府主办，四妃协办，最后的决定权掌握在皇上和太后手中。

太后谙其，却不以为然：“里有什么好，外面的想来，里面的想去。”

八阿哥才刚刚上朝站班，状况都没摸清楚就被大阿哥赶鸭上架，人没少得罪，欠款却没追回多少。

婚姻是座围城，皇不过是把围城象化。

虽然温僖贵妃和平妃不是正室，那也是照正室接班人来培养的，只不过康熙皇帝不再册立皇后而已。

宝珠参加大选的时候，石静早被定。照里不成文的规矩，宝珠不可能伺候皇上，也不可能被指给某个皇福晋。

里没有皇后，也没有皇贵妃和贵妃，小选照例由四妃主持。

丢圣心又找了回来。皇上派人给他带信，让他盯着，说国库欠款追回多少就给河总督府划拨多少。

万一到时候被嚷来，丢的也是掌珠和石家人脸。

大阿哥把差事甩给四阿哥，四阿哥跟大阿哥打太极，说大阿哥是主理，他是协理，不能本末倒置。

“五服没有？”太后蹙眉。

石静，客观评价宝珠：“我二叔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捧在手心怕摔着，在嘴里怕化，从小生惯养，听不得一句训斥，实在不适合。”

官宦人家女儿多妃妾，无论多得，生多少儿，别说皇后，便是贵妃之位都很难混到。

吃相也太难看了。

“明知如此，你合该拦着。”当初惠妃把小选名单呈给太后的时候，太后看都没看就丢给了石静，说自己让她代劳。

“你堂妹年纪也不小了，为何不参加大选？”太后睛，将小选名单拉远了才看清年岁。

不但差事没有展，三人之间还有了罅隙。

四阿哥不买大阿哥的面，大阿哥训斥了他一顿又将差事甩给八阿哥。

太后眉心蹙得更，味索然地将小选名单扔在案几上：“被撂牌说明不合适，为何又来参加小选？”

让所有人都知，汛期在即，河总督府等着银加固堤坝呢。

看着小选名单上宝珠名字，石静冷笑。罢了，想来就来吧，省得总埋怨自己挡了她的上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