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2/2)

我们之间有很久的沉默，时间越久，我心里反而越平静。

被到似的，我连忙收回视线。

最终，我提着这个袋，在夜里的街风中凌。

可穆然只是把盒盖摁回去，问：“好吗？”

收银的女孩以为我是不好意思，地给我介绍：“这款卖得很好，前阵都缺货呢，要不要拿一盒回去试试？”

我不明白这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但听到他这些话的时候，我终究还是笑不来。

——“他之前说过，他讨厌你，还说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他扶了扶额：“我不想你碰这些。”

终于，他动了动。

我别过脸，想着他会怎么说，我又该怎么反驳。

穆然“哦”了声，他关上门走过来，手抬到半空，就在我以为他要接过去的时候，他冷不丁地问起：“另外一瓶什么味？”

“都亲过了，都那么了，你是喜我的，对不对。”

接来，地上就只有那盒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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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举着，冲他笑笑。

不去，我不是我。

个盯住墙角，过去很久我才坐起来，拿着钥匙门。

“好的。”

他靠着墙，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我抿：“凭什么？”

我意识循着他的问题回话：“很呛人。”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音，我手中的袋被他轻而易举夺走举，我瞪大，连忙伸手去抢。

“你还给我。”

想都不用想，我脸上肯定红透。

我率先捡起来，方方正正的边角刺痛手心，我握得更，语气不怎么定：“哥。”

穆然放开我，他弯腰把烟盒捡起来，指挑开盒盖，在看到里面明显少掉一的时候，可见的，他表沉去。

“大晚上的，你去哪了？”

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解释的话变得无力：“我……我无聊，去外面转了。”

话音戛然而止。

我垂，磕磕绊绊地讲：“那，拿一盒，吧。”

我在附近转了几圈，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总有我不在里面的错觉。

“不要。”他垂看我，忽然一手把我两只手腕握住合拢，嘴里不解地念叨，“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生理期？以前我又不是没帮你跑买过，不至于这么避着我吧，等等，这也……”

手几乎是抖着去把钥匙掏来，只是还没等锁扣，房门从后面被打开，里面的光芒蔓延到我僵住的手上，我慢慢抬起，和面前的人对上视线。

目光开始飘忽，我忍不住想起之前的事。

空气安静，他面无表地看我：“那我扔了。”

我逃也似的从这里离开，回到穆然住的地方。

看着再逛去穆然就要回来，我走到便利店买了两瓶饮料，正要结账时，我看见旁边架摆着的避。

反正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讲的。

“等等。”余光中瞥见面前的东西，我犹豫片刻，指了指，“这个也给我拿一盒吧，最便宜的就好。”

“你不想？”几个字在我尖又打转一圈，我扯扯角，笑得肯定很难看，“好啊，你扔吧，我都听你的。”

我挣不开他的手，刚想拿脚踢他，穆然侧过，袋的一边没被拿稳，里面的东西来，落在地板。

这句话听起来像在挑衅，但他没讲什么，只是烟盒成一团，掷垃圾桶里。

夏天，就算是晚上也是的。

嗯？

“你喜我吗。”

“穆夏。”

他黑的瞳孔望过来，脸上还带着刚才面对烟盒的不悦。

“是吗。”他微微俯，几个字说得缓慢，“我不信。”

“你的钱不是我拿给你的？我说扔了。”

除了避，还有一盒没有塑封的烟。

“一样的。”

会认的。如果是他对我这么说，我真的会认的。

“可这是钱买的。”

说着，我推开他挤去，手中的袋仿佛千斤重，我尽量摆自然的表，从里面掏瓶，问：“买了两瓶饮料，你要喝吗？”

——“你知他说你什么吗，他说你是累赘啊，别人说他家里有个血的妹和妈，你猜他反不反驳的。”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上面。

“行，一共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