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穆然三(2/2)

其实穆夏本没什么。

如果再给他次机会，他一定会义正辞严，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开导她，教育她。

骗。从始至终，这个人就是骗。

他真的要恨死穆夏了。

想到这层，他这才他开始慢慢回复穆夏发的消息，偶尔发个转账红包，偶尔问她学习怎么样，偶尔拍自己的日常，再偶尔听她的牢。

*

面的雨还在，他听着嘈杂的雨声，默许了她一步动作。

虽然……虽然到底还是年轻，穆然不肯承认早上醒来的黏腻，但他有气急败坏了，凭什么就她能对自己这些事，再回家跟个没事人一样。

直到穆夏再没回过他。

许怀书面无表地抬看他。

穆然随应了。

他盯着满屏幕发过去却没人回复的消息，他打电话给妈妈，只得到穆夏在学习这话。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事，穆夏跟在他后哥哥哥哥的叫，让他带她玩，让他帮忙藏好买的零，遇见不会写的作业会扭扭小声叫他，带着不服气。

穆然没漏掉这些消息，他看过来，想起之前的事，不清楚该怎么回复。

他舍不得，就这样吧。

也不知戳到穆然哪神经，他开始自顾自地讲：“你知吧，我妹从小就烦，她要是打不过我就拿指甲挠我，挠得我胳膊上全是痕，她还笑。”

“我真的，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她，你说一个女孩家家的，怎么能这样？...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吧，不是，你说她图什么呢，她捉我是不是，唉我就说......这个穆夏，我恨死她了。”

那天许怀书跟他一起吃饭，吃着吃着，穆然突然来了句：“我讨厌死我妹了。”

后来止不住在发抖，他想说拒绝的话，张开，才发现自己被剥夺说话的权利，而那个掐住他咽的人，是自己。

他发的动作顿住，这条消息在穆然里清晰又模糊，他用手背随手揩掉角的，这次之后，他不再时常想起那些事。

他后来反反复复看着手机里，她发过来的那条：我和妈妈都很想你，颇有嘲讽地笑声。

[妈妈和我都很想你。]

只是，她一条消息都不发，也不和他通电话，穆然只能通过妈妈才能知她的近况。

穆然以为自己这样得很正确，既不显得自己多在乎之前的事，也没有让两个人的关系表面上多难堪。

穆然对这些事百思不得其解。

是嘛，学习，哦哦，那，那好的。

“她在...玩我对不对？这是什么新的整蛊方式吗？是要害我吧，是吧。”

没关系了，反正，暂时，就先这样吧。

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注意力全都被穆夏的这些事夺走，他发呆时会想起，吃饭时会想起，睡觉睡着睡着猛然睁开，又该死的想起来了。

这个穆夏果然就是看他不顺想害他......就知她不安好心。穆然恨恨地想。

愤似的，他用力磨蹭着掌心的，这样自似的自渎让他愈加烦躁，好半天，穆然才松开手，余光瞥见衣柜一角。

蹭了蹭他，亲了亲他，再时不时发消息问他怎么样，就这些，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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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书眉心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就是你很讨厌她，是吧。”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安静来。

穆然把裙取，迭好放衣柜，他洗了个冷澡，来的时候，穆然看见穆夏最新发来的消息。

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后知后觉到惊恐，对当时自己的反应，对面对穆夏无措又懦弱的应对方式。穆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恶心了。

就这样把她的裙拿来，他着它盖在脸上，鼻尖能闻见淡淡的，他随手买来的洗衣粉的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