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奖赏，才能巩固驯服。(2/2)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似乎看得累了，将额轻轻抵在并拢的膝盖上，只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和柔顺散落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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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会儿，温晚忽然动了动。

她看着他那双写满了请求和克制的睛，看着他因为压抑而微微颤抖的。

必须证明他的改变不仅仅是上的歉，而是骨里的调整。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背和弯，将她牢牢固定，两人的密相贴，没有一丝隙。

她的睛在炉火的映照，不再是白天那不见底的平静，而是氤氲着一层薄薄的光，尾似乎有些红，不知是火光映照，还是别的什么绪。

他还在问。

温晚在他怀里轻轻颤了颤。

但他依旧没动，只是用那双燃烧的睛看着她，等待着她一步的指令，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等待神祇的垂怜。

但他不敢。

洛佐放杯，手指在侧蜷缩了一，又松开。

洛佐半跪在她侧的地毯上，视线与她平齐，褐的眸锁着她，里面翻涌着无法掩饰的渴望、询问，和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

洛佐的心猛地一，呼都屏住了。

温晚合地伸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他颈窝。

即使已经绷如铁，望叫嚣着要冲破牢笼，他依然固执地，想要听到她明确的许可。

温晚没有抬，只是很轻地摇了摇。

她缓缓抬起，转过脸，看向洛佐。

他需要她的许可，哪怕只是一个神，一次默许。

他试探着，极其缓慢地伸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拿起旁边矮几上自己那杯已经微凉的草茶，递到她面前。

这个依赖的姿态，让洛佐的心脏几乎要炸开。

温晚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地、仿佛羽般，拂过他棱角分明的颌线，掠过他微微动的结。

他想拥抱她，想将她整个人都搂怀里，用温温她，想亲吻她的一小段脖颈，想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是属于他的。

但落在洛佐里，却无异于一惊雷，一赦令，一他期待了整整一天、乃至更久的曙光！

温晚的指尖停在他的结上，受着那里剧烈的搏动。

他几乎是瞬间就移了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却又在靠近她时，猛地刹住，小心翼翼地，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琉璃。

他只能就这样坐着，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被到了极限，却又心甘愿地继续煎熬。

然后，她抬起，迎着他灼的目光，对着他，很慢地，闭上了睛。

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了他的结。

洛佐的呼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随即是火山爆发般的重！

他看着温晚蜷缩的背影，心里某个地方酸得一塌糊涂。

那个动作很小，很随意，甚至带着漫不经心。

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了。

然后，他看见温晚对他，极轻地，勾了勾手指。

他必须等待。

对于一个习惯了掌控和掠夺的男人而言，这小心翼翼的讨好和近乎自的忍耐，已是最大的诚意和改变。

是时候了。

他浑一震，猛地了一气，底的火焰腾地烧了起来，比炉里的火更炽烈。

“晚晚……”他声音嘶哑得不成样，灼的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可以吗？告诉我……可以吗？”

这是他新学会的尊重，是他笨拙却真心想要给她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只是凑上前，用自己的，很轻地，碰了碰他的嘴角。

她知，他已经到了他所能到的极限。

洛佐的结动了一。

“茶……可能有凉了，要不要换一杯的？”

这个碰很轻，却带着电，瞬间击穿了洛佐所有苦苦维持的克制。

他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伸手臂，却不是暴地将她拽怀中，而是以一前所未有的、近乎珍重的力，将她从地毯上整个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面对面地嵌自己怀中。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无比清晰的信号。

他问，声音因为克制而显得有些绷。

给予奖赏，才能巩固驯服。

她抬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忍耐而沁汗珠的额角和那双盛满痛苦与期待的睛。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奇异的、被珍视和被渴求织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