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那声音仿佛追了回来，在寂静中反复敲击耳。温晨抬手了眉心, 起走向厨房。玻璃杯接时发轻响, 温刚调到适的温度，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了似的震动起来。

温晨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比理智反应更快。在被顾默珩尖撬开齿关的那一刻，温晨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回应。那熟悉的，那刻骨髓的气息，让他浑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投降。

“嘀嗒”。

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在撕咬。带着绝望，带着悔恨，带着压抑了八年的疯狂意。

市一院的抢救室外，秦书正对着护士站的电脑对用药单，看见温晨时差撞翻后的治疗车。

可就在他即将沉沦的前一秒。

顾默珩吻得很急，很重，牙齿磕破了嘴，血腥味在两人齿间蔓延。

落地窗外, 霓虹漫来, 在地板投斑驳光影。温晨慢条斯理换了鞋，指尖挲着玄关的冷光灯开关，最终还是松了手。

一秒，电话再度不屈不挠地响起。某不祥的预如毒蛇般顺着脊椎攀升。温晨盯着屏幕，指腹在挂断键上悬了两秒, 最终划开了接听。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绪：“说。”

的吻落了来。

第36章

八年前那个雨夜，顾默珩决绝离去的背影，像一惊雷劈脑海。

他刚要开，就被温晨抬手住肩膀，那动作很轻，却如稳定剂让秦书渐渐放松来。

镜里的两个影重叠，顾默珩膛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运筹帷幄的睛，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原本压抑的独占瞬间爆发。他低，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只会说狠话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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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酒会不而散后，那个总如影随形的男人，竟真的没有再现在温晨的视野里。

这次，顾默珩没有再拦。他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受伤的手攥得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

他推开顾默珩，动作从容，没有丝毫拖泥带，底没有丝毫动摇。

洗手间的门刚关上，还没来得及打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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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晨盯着屏幕三秒，挂断。

说完，他拉开门，大步走了去。走廊的冷风拂过脸颊，了他额的冷汗，可他的步伐依旧从容，背影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鲜血滴在大理石地面上，目惊心。

“想留在我边，就收起你的偏执与疯狂。”温晨整理了一衣领，“我的规矩来，否则，你永远别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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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秦书。顾默珩那个跟了七年、连呼都透着严谨的特助，向来是他老板意志的延伸。

“温先生！求您来一趟市一院！”秦书的嗓音全然失了平日的镇定，带着明显的颤抖与焦灼，“顾总他……烧四十度昏迷, 伤严重染引发败血症，现在还在抢救室！他门前攥着手机，屏幕上全是您的通话记录……”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上，动作快得不容反应。他一把将温晨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贴着他，呼急促而，洒在温晨的颈侧。

应灯没亮，黑压压的空间里，每一寸都透着某人不在的空旷, 这个认知让他指尖微微蜷了。

着不容错过的急切。

温晨猛地睁开，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他让黑暗将自己吞噬, 反倒循着记忆走到沙发边，脊背直地坐。闭上,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不是酒会的争执，而是男人倚在洗手台边时, 鲜血顺指尖滴落的画面。

“嘀嗒。”

温晨回到公寓时, 在玄关站了一会儿。

“况说清楚。”温晨接过秦书手里的单据，目光扫过“败血症”三个字时，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伤为什么会染？他的私人医生没跟？”

温晨的指节猛地收，玻璃杯被泛白的印。晃杯沿，溅在虎上，凉意顺着血往心脏钻。他没挂电话，只是沉声：“位置报给我。” 语气里的冷静，反倒让电话那的秦书瞬间稳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