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女人回，是一张东方面孔，但非常憔悴，面苍白，哪怕涂抹了脂粉，也看得藏在里面的疲惫和忧愁。

后来他将她们引见给了其他人，那些人买她们，送到了洋人手中，一辈都再无安之所。

清歌睛微亮了一瞬。

清歌闻言，也极为钦佩：“你们运气真好。”

清歌看向谢思危手中拿着的画作，轻轻，是自由的就好，“姑娘，你们快些离开这里吧，以后莫要再来这个地方。”

裙撑的黑发的女人。

她们五个妹，坐着洋人的大船，顺着大海来到了欧洲。

更何况还拖着残败柳的，定会讨嫌。

苏瑶轻轻摇，“你来到这里很久了吗？”

谢思危询问：“这里有什么问题？”

她原本是江南秦淮河畔的歌姬，因着歌声相都不错，被达官显贵买送到了广州府，后又被送给了洋人的贵客。

被送来送去，如今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抿着苍白的嘴，轻轻，“已经十年了。”

竟然不是吗？

苏瑶看着她脸上化不开的忧愁，知晓这十年间一定经历了许多，能活着已经是一件非常非常幸运的事，“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一句话，苏瑶明白了女人的境。

女人说不清心中是什么绪，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

至少留在这里，能吃饱穿。

清歌绝望痛苦地想：“不用了，多谢。”

清歌不知二人有无背景，还是离远一些比较妥当，“男人一些通病罢了。”

清歌是心动的，可是后来，嘴角泛起嘲意。

“他们唤我凯瑟琳，很久以前他们唤我清歌。”清歌说起‘清歌’这个久远的名字，麻木疲惫的睛里泛起一丝丝波动。

清歌脑中浮现曾经在船上弹唱时，曾也有一位文气的客人夸过这个名字雅致，那位客人很喜听她弹唱，还说要给她一个安之所。

苏瑶嗯了一声，“我们是来参加艺术的。”

女人回答完后，麻木疲惫的脸上一抹苦笑。

微顿，“我们大概很快会离开这里，来年夏季可能会乘船回大明，你可想和我们一起回去？”

清歌闭了闭，压心中泛起的涌，再睁时里重新恢复了疲惫的麻木，“姑娘是恩里克先生的客人吗？”

第106章 阿瑶，考虑我。……

“我是。”女人看到苏瑶后愣了愣，从秋千是来，快步走过来，这些年她第一次见到东方人，忍不住想亲近：“你也是大明人？你也是他们谁送给恩里克先生的人吗？”

“纵然过去发生了许多事，但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只要你有本，便肯定能挣得一个安立命之所。”

回去什么？

同是女，苏瑶大概可以猜到她的一丝想法，轻声劝说着，“清歌姑娘，你能在这里撑十年，如今过得还不错，必不是整日哀伤的。”

苏瑶轻声说着自己的经历，“去岁，我与朋友被当隶售卖到西班牙伯爵家中，因着擅厨艺、医术，赢得了自由，后来我们在维利亚开了餐厅、医馆、裁铺，如今已经赚得一艘大船的钱，我们买了大船，雇了船和领航员，只需等到大船好便能回家。”

想想也是，女人落到里，如果没有谋生的手段，就只剩这些价值了。

清歌的确不是那，瞧着苏瑶不嫌弃自己，还宽自己，心中有些波动，“安立命岂是那样容易的？”

“对，我们运气很好。”苏瑶没有否认这一，而且她们占了后世几百年见识的便宜，“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从未想过随波逐、自生自灭，我们想要自由，想要回家，也想挣得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

随即又黯淡了来。

苏瑶会意，“谢谢你的提醒。”

苏瑶自动略过前面这个名字，“清歌，是个好听又雅致的名字。”

反正都这样了。

或许有姑娘因贞洁而抑郁终结，但她觉得清歌不是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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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这样吧。

恩里克先生人老心不老，最喜年轻漂亮的女孩，哄骗夺了许多年轻女孩，厌倦了便送去给其他贵族，他一直留着自己，不过是因为清歌有是东方人，还会乐唱歌，他奢靡的宴会上需要她表演。

没有亲人，没有容之所。

苏瑶轻咳一声，“你好，你是大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