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2)

但是没有雄虫信息素的安抚，意也不能完全减退。

利诺尔的睫垂，遮住了底翻涌的绪。

利诺尔中闪过一丝极快的失落，但很快被更汹涌的绪淹没。

像是被虫母抛弃的小可怜。

利诺尔背靠着冰冷的殿门，缓缓坐在地，将脸埋膝间。

利诺尔亲见到过约书亚清洗，那惨烈决绝的场景他永生难忘。

他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献上，只为留住这片刻的温存。

约书亚抚摸着利诺尔泛红的脸颊，扯一个慵懒而迷人的笑容：“不，你很好，我的……利诺尔。”

大多数雄虫都渴望留血脉，巩固在虫母边的地位，而约书亚一直将他定位在“好兄弟”和“忠诚属”的位置上，认为他们之间可以存在的藉，却不该掺杂繁的目的。

好兄弟只是帮他度过发期，他可不想给好兄弟带来一个累赘。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然后取来温的巾，细致地为约书亚拭清理，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日常工作。

想要从虫族脱，似乎不能怀，虫母一旦怀，会受到严格的看。

他闭着，受着躁动的意终于如般缓缓退去，留一亢奋后的空虚与疲惫，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看向正垂眸为他拉好被角的利诺尔。

他抬起，蓝的眸明亮。

他确实不会迫陛，不会像其他雄虫那样急于播，但这不代表他不想。

约书亚浑脱力，疲倦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任由利诺尔伺候。

此刻，虫母隐晦的拒绝和，他瞬间明了——陛依然不想怀，不愿被任何嗣牵绊，哪怕是……他的。

他心中的苦涩几乎要满溢来。

他只是……将所有的渴望都压抑在了忠诚与守护之，他想要的，远比一次上的纾解要多得多，但他知自己没有资格索取。

所以最后，约书亚让利诺尔离开自己。

但又现了一个问题。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离开了寝殿，轻轻带上了门。

他总不能怀好兄弟的孩吧？

“我麾的研究所，一直在致力于研究虫母陛的生命征与抗生成机制。”

昆汀想要虫母的细胞抗实验，用来治疗虫母的一系列疾病。

他终究没有再喊“宝贝”，而是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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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以撒在偏厅接待了昆汀。

他站起，恭敬地行了一礼：“你好好休息。我会守在门外，直到你醒来。如果你后半夜还需要我，敲敲门，我一直在。”

“利诺尔，我知这有为难你……但是，谢谢。”

——没有那心思？你真的如此认为吗？

*

“我不想和其他雄虫度过发期。只有你，我能确保……你对我没有那渴望繁衍的心思。”

他是虫母，这是他的权利，也是他的……责任之一。

至少在虫族看来如此吧，他安自己。

夜沉，约书亚暂时忘却了烦恼。

他的发也凌地披散来，肩膀微微耸动。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温顺地依从了约书亚的意愿，克制着雄虫在最关键时刻本能想要标记和占据的冲动，小心翼翼地离开。

心像是被冰冷的针细细密密地扎了一遍，泛起绵而尖锐的酸楚。

“陛？”他轻声询问，很是忐忑，“是我得不够好吗？”

“我们需要陛的一些细胞样本，行度分析。这有助于我们提前预判并治疗陛可能现的任何基因层面的不稳定，或是对某些未知疾病的抵抗力缺失，这关乎帝国基的稳固，请您批准。”

厚重的殿门隔绝了外，也仿佛将刚才那一段肌肤相亲的炽与缠绵彻底封存。

最终，他只是抬起，对上约书亚的目光，了一个温和而顺从的微笑，“无需向我谢，也不必到为难，守护您的意愿，本就是我的职责。”

他的侧脸在朦胧的夜灯显得格外安静柔顺，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索求，尾泛红的雄虫只是幻觉。

约书亚看着他中不掺任何杂质的担忧，杂念再次被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