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378节(2/2)

“凉州地广人稀……”

冯永无力地辩解了一句。

“方才的事就不说了，就是你这羊之事，与仲买鹿而屈服楚国，还有齐纨鲁缟之旧事，你不觉得很相似么？”

第0468章 丞相，你信吗？

“到了那时，只要把在低价时收上来的粮再手，这一一，是不是就省了不少钱？哦，还有，”

“粮价一，人心自然就要浮动，此乃庙算而胜敌。”

倒是李丰和王祐神一振，暗想丞相这是在提他们么？

“同时仲还让大臣隰朋悄悄地在齐、楚两国的民间收购并囤积粮。不过三年而已，楚国就有无粮之忧。”

“啊？”

诸葛亮笑，“是啊，粮可以从别的地方运过来。但粮价肯定要比以前了不是？那曹贼用几年才把粮价压去的功夫不就白费了？”

诸葛亮轻叹了一气，说，“这不怪你们，自孝武皇帝崇尊儒学以来，世人多习七经：《诗经》、《尚书》、《仪礼》、《周易》、《秋》、《论语》、《孝经》是也。”

诸葛亮悠悠地问，“我怎么觉得你是专门学过呢？”

“曹贼当初就是因为谷贵而钱贱，为了安定民心，故这才被迫弃钱币而不用，用了好几年方才把粮价压了去。如今你这般法，不啻于是把凉州的人都着去牧羊。”

说着，诸葛亮似笑非笑地看了一冯永，“仲亦是用了同样的手法，大力提鲁缟价格，鲁国百姓见有利可图，皆是弃耕从织。”

“丞相，凉州没人地，难不可以从关中中原等地运粮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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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得有心思去才行。”

语气有森森的，让冯土鳖到有些害怕。

李丰和王祐两人站在旁边，看到冯永与丞相相对而坐，看似闲谈，但却在三言两语间，就此定了国之大事，颇有举重若轻之，心里皆是叹服。

“盛世之时，引导世人从善，安守己，儒学正是当用。”

“回丞相，实不知。”

同时诸葛亮心里也在想，这小山门，又自称是杂家，能学得仲之术倒也不稀奇。

诸葛亮指了指冯永，意味地笑，“你比人家仲还坏。”

“如此一来，鲁国不但要向齐国屈服，甚至连自己的织缟行业都保不住，全便宜了齐纨。”

后的李丰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

诸葛亮也不去他这是装来的不懂还是确实不懂，只是转过去问了李丰，“李大郎和王大郎知否？”

“才过一年，仲又突然令关闭关卡，不让鲁缟齐国。鲁国织来的缟堆积成山，却又卖不去，偏偏鲁国又误了一年的农时，百姓没收成，这可怎么活去？”

“略懂？”

两人老老实实地回答。

果又听得丞相说，“当年公小白称霸中原，南方楚国乃是国，必然会成阻碍。故仲让齐国大肆买鹿，楚国境捕鹿成风，甚至百姓都放了农活，专门去捕鹿。”

“等凉州那边都知羊的好，不知有多少人要去收羊呢？听说梁家已经准备圈地养羊了，到时谁还有心思去粮？”

当只好说，“只是略懂。”

听到丞相突然问向他们，两人都是一愣，然后神变得有些羞愧。

“凉州羌胡本就是半牧半耕，凉州之地的军粮，每年很大一分都是从他们手里收上来的。如今你着他们全去放牧，凉州只要这样去，哪来的粮？”

“这仲之术本就与儒学不合，故少人学之也是正常。”说到这里，诸葛亮又看了一冯永，“自孝武皇帝到如今，已有几百年，仲之术传日渐稀少，世人已经多是不知。”

诸葛亮对对着冯永悠悠地说，“如今你从梁家那里大肆收购羊，甚至让他们连粮都拿过来换布，简直比仲还要狠啊！”

冯永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听说兄初冯庄时，就给丞相献了两计，定了大汉今日的局面，想来亦是如今日之风采吧？

“只是如今正值世，与秋那时何等相似？公小白正是用了仲，这才成了霸主之业，所以若是想要在世里济世安民，仲之术却是有大用之的。”

“如今北方的谷是贱了，但羊贵了，凉州多羌胡，本来就是放牧，当羊比粮值钱的时候，谁还有心思去粮？”

“购粮却又被齐国断了通，楚国百姓奔逃齐国者十之三四，最后齐国不战而胜之。这就便是仲购鹿制楚的故事。”

诸葛亮拿起碗，又喝了一茶，砸砸嘴，继续说，“至于齐纨鲁缟，讲的乃是齐国与鲁国的纨与缟。此二者，皆是当时有名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