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汉之庄稼汉 第2022节(2/2)

全公主独自站在殿中，低声自语：

客院某个房间的门被无声推开。

他的死讯！”

“有劳兄，必谨慎接。”

“陛天恩……臣，臣纵死……难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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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熙十五年正月初十，建业的诏令到达西陵都督府。

诸葛则规矩，住了都督府东侧的客院。

仪式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诸葛恪便“力不支”，被扶回后堂休息。

“兄。”诸葛躬行礼。

一个去年在谯县之变中应对失措，靠兄庇护才保住官职的庸碌之将。

整个过程，兄弟二人几乎没有任何神，对话也仅限于公文话：

诸葛就在这况抵达西陵的。

二月初，西陵。

诸葛恪是在病榻上接的诏。

当夜，时三刻。

诏书所令，他要过来接替诸葛恪。

“诸葛元逊……若你敢真的掀了棋盘……”

第1491章 死节

使者回建业复命时，如此描述：“诸葛元逊形销骨立，咳血不止，恐真不久于人世。”

孙峻重重，躬退。

密室，诸葛恪早已等候。

诸葛恪冷笑一声，又问：“还有吗？”

“臣……臣恪，领诏……谢恩。”

诸葛恪抬看向弟弟：“建业那边，除了诏书，孙峻可还对你有什么吩咐？”

他换了白日的病容伪装，只着一件素衣，坐在一张方案后。

殿门合拢，将新岁的喧闹隔绝在外。

诸葛恪伏地叩首，抬起时，中竟有泪光：

窗外，建业城迎来了新的一年。

这很符合建业方面对他的评价：

“新都鸩酒……”诸葛恪重复这四个字，中闪过一丝痛，“孙和……果然死了。”

消息传回建业，孙峻有了一两分狐疑，全公主却是冷笑：

“只在信中说兄劳苦功，如今病重，理当回京荣养。让我好好接替，莫要辜负朝廷信任……”

都督府正厅，接仪式草草行。

“病？那就让他病个够。传诏御医署，派最好的医官去西陵，务必治好诸葛太傅。”

他带来了一千人左右的队伍。

他带来的几名属官开始例“熟悉况”，但效率不，问的问题也多在细枝末节。

诸葛意识地左右看了一，把声音压得极低：

案上摊开着一幅大的荆州西舆图，图上用朱砂标注了密密麻麻的记号。

诸葛恪偶尔在院中面，也必是裹着厚裘，由人搀扶，说不上三句话便剧烈咳嗽。

“那就别怪本，赶尽杀绝。”

诸葛恪的“病”越来越重了。

他让亲兵在卧房外间设了香案，自己由两名侍从搀扶着，披发跣足，只着一件素白中衣，摇摇晃晃地跪拜接旨。

都督府终日飘着药味，医者频繁。

西陵军民皆传：“将军为国劳，病沉疴，令人心酸。”

诸葛披着斗篷，在亲信引领，穿过一隐蔽的角门，最终都督府一间无窗密室。

诸葛恪依旧“病难支”，被侍从搀扶着，将虎符、节钺等递时，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

“兄，我从公安过来时，滕胤派人给我递了句话：‘江陵兵已动，丘船已集，新都鸩酒至。’”

不明就里的使者在宣读诏书时，见他面蜡黄，双颊凹陷，说话时气若游丝，倒真信了七八分“病重”之说。

诸葛则显得格外恭顺，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西陵防务图册共三十卷，粮草簿记十二册，将士名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