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在他的记忆中，他杀廖忱应该就只有秦仲游追来那日……那天等待九嶷山重归世间的时候，他似乎说过自己屏障是因为想要杀他……可是醒来之后，腰酸，上没有半伤痕，却好像生生被什么东西掏了一样。

尾绯红，剔透的珠覆着一层。

第25章 打你的时候可顺手了。

……也许他就不该杀廖忱。

“你竟然还在把他们当朋友。”廖忱的语气带着怒意：“他们已经背叛你了！”

这是当年廖忱‘助’他破境的报应！

颜惊玉的影在被隙吞噬之前，忽然挥手，一灵力直接冲着他狠狠击来，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上羽玉的力量并不足以驱散怨，但因为有羽玉保护，怨也很难他的。

颜惊玉苍白着脸，似被气扰动的有些不安，魂灯也幽微地收缩了一，仿佛想要逃避那饱恶意的缠绕。

颜惊玉一在他怀里，蜷缩，嘴抿，直到廖忱的元神彻底离，他才颤抖着瞪向对方。

“怎么，不去手？”

廖忱再次把他到了一个两难的境地，他并不责怪，因为廖忱跟他是敌人, 他想让他痛苦是对的，他只是恨自己的无能, 难以逃离。

就像廖忱一旦在云海使用空间法术就会发禁制一样, 他们也不敢在域随便使用移形换影。但他们踏雪无痕, 上又有混沌灵符，照理说真的和修罗族上手了也不可能会被发现。

不知是不是因为灯芯被廖忱的神力镌刻，他觉自己被封印的记忆似乎有些隐隐的松动。

想到廖忱，他心中又是一阵气闷。

记忆碎片一闪而过，颜惊玉嘶了一声。

他爬起来之后也不回，一直蹬蹬窜了老远，才回去看隙里面脸沉的廖忱。

“你那天帮了他, 秦仲游大抵已经认定你的份，你觉得若他知你又一次死在我手里，就在他前……他会怎么样？”

颜惊玉已经转扑隙，转瞬现在咒墟山漫天的风雪之中。

颜惊玉站在风雪之中, 看着方缓缓走上来的三个人。

狰狞的气开始一寸寸地收缩，魂灯在对方的收缩一寸寸地膨胀，气完全消失的时候，魂灯也重新恢复如初。

知自己只剩几年好活了的时候, 他开始珍惜每一天, 可他没有想到, 落在廖忱手里, 对方会一次又一次的将他绝境，让他觉得死亡也无愧是一解脱。

“哈……”颜惊玉忍不住想笑：“所以我就该杀了他们, 让你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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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可以伤害你？害你这么难过？！”

咒墟山的山峰险恶, 山也相当曲折。

当年廖忱每次想杀他都差错助他破境，被气的几乎要吐血。现在他每次想杀廖忱也总是会将自己两难的境地……嗯？

“不然呢？难你忍心杀死自己的朋友吗？”

啪叽一跌在雪中，砸一个大大的坑。

“你就这么在意我？”

每次？

在他发怒之前再次转，笨拙地驾驭起外的灵力，不甚利索地攀上了咒墟山的山崖。

黑的气穿透魂火，犹如恶鬼在窥视烛光。

颜惊玉又一次尝试探寻那些记忆，这一次，他隐隐从灵台之中看到了纷的赤羽，大片的爬藤类朵，一只骨节修的手指，一个个摆在他面前的灵果，还有……

神倔，无声愤恨。

廖忱猝不及防，被打的偏过去，又猛地朝他瞪来。

“颜祈。”廖忱再次开：“本尊已让殷蚀通知黯泷，你若解决不了他们，只好让修罗族来了。”

可惜, 他们用的是百年前的灵符，对付的还是对颜惊玉了解至极的廖忱。有时候颜惊玉都怀疑廖忱当年了多少时间来盯他, 怎么好像什么都清清楚楚……

“……”廖忱盯着鉴天镜，压抑了很久的呼，才缓缓：“我说了，你没有选择, 除非你想死在秦仲游面前。”

廖忱手指抬起，又克制地收回，抬手将他丢了去。

颜惊玉没有说话。

纯净的神力赤红剔透，一靠近瘪的灯芯，丝丝缕缕地在上方镌刻成型。

廖忱眸微暗。

“我不觉得那是背叛。”颜惊玉：“他们只是不想再徒增伤怀……”

“我只是觉得你活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