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背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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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在一旁忧心忡忡：“哎呀，裙怎么撕坏了？是不是很冷？要不刘去车里给你拿件外吧？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可别真冒了。”

“冬青。”

简冬青手中被撕扯来的欧纱碎片，冰凉雨顺着指。她好像并没有听见刘芳的话，目光有些发直地追着前方那对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想上前去试探一，看看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鬼把戏，要把他们这群人玩得团团转。

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佟玉扇抱着遗像，睛红得厉害，显然是哭过。

简冬青看见她望向自己时，似乎想说话，但被后的林梅拉住，最终只能，踏着青石板跟着人群往山上走。

停整理衣裙的间隙，边并排走过两影。是刚才那个男人，只是不同的是，此刻边多了一个女人。

稍微有些烦躁地用力撕扯，欧纱的材质本就脆弱，只听嗤啦一声，裙摆被她生生扯一。

女人材挑曼妙，穿着一格外修的黑裙。白金卷发被雨打了几缕，贴在手臂，包裙是笔直白皙的小，踩着一双同系跟鞋。

人重迭在一起，却又似乎少了什么。

男人的看着真的不太好，走得很慢，旁边的女人就专门放慢步等他。手杖地的声音和女人跟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迭在一起，像是一对合默契的舞伴在雨里踩着独属于他们的舞步。

她勉扯一个笑容，“我好像真的有冒了，咙噎得慌，不太舒服。”

送灵的队伍着风雨在墓园小径上前行，她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刘芳在一旁给她她拎着裙摆，生怕绊倒她。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又又涩，可能是真的如刘芳说的，被雨得冒了。她胡想着，以前生病，也总是先从咙难受开始。

简冬青回过神，真觉得嗓痛不已，再说话时声音也与平时的清甜截然不同：“刘......”

“乖乖？冬青？”刘芳见她没反应，又去拉她的胳膊，担心唤。

被雨打的裙摆变得很碍事，简冬青从刘芳手里接过那截漉漉的布料，和林梅一样，她同样没料到会雨，早知不穿这衣服了。

格外刺。

旁的男人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她腰线上，漫天大雨里，两人同乘一把伞，在这样肃穆的送葬队伍中，姿势显得格外亲密......

原本想要在葬礼上表演一恶作剧的兴奋心态，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搅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