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2/3)

沈星遥见了，立刻走了过去。

“班主，这不是上次那位姑娘吗？”那个伶人认了沈星遥，对班主说。

“上回门走得急，没带行李，不便。”凌无非，，“我上钱也不多了，先回去取些，收拾好东西我们再走。”

凌无非一听这话，眸光倏地一，立刻拉过沈星遥手里的戏折，翻到最后一页，只见落款是一枚朱文方印，“松荫居士”四个大字赫然在目。

“姑娘，你可别再问我为何村民不知了。”班主摆摆手，却忽然愣了愣，又，“不对，上回是同你来的另一位姑娘问的，怎的这次不来？”

“那您上回见她，是在何？”沈星遥眉锁。

“走。”凌无非将她手中戏折拿了过来，放回摊位，握她的手，快步走开。

“可照江澜的，应当追问去才是。”凌无非笑。

蟒化为烟尘的刹那，一个无知村民闯斗法之所，窥得龙女真，便把她当了劫掠村的妖，将‘妖龙作祟’的谣言传开，并聚集一众村民筹集资金请来修之人除妖。”

凌无非欣然，牵着她的手，拨开人群来到最前边。此时一戏正到，伶人控着一条龙形木偶“飞”上戏台上空，上演龙女降甘霖，又烟消云散的戏码。

“我……”沈星遥一时无言，不禁抬望向凌无非，，“你说，这故事会不会意有所指？”

“这不就只是个故事吗，为何村民不能知？”凌无非百思不得其解。

沈星遥大惊，当即拉过班主衣袖问，“这戏折从哪来的？卖它的人又在何？”

“那人见钱开，虽知龙女本是仙，亦作法将她重创。龙女悲愤不已，离开清河，从那以后，这个村便再未过雨，耕地裂、庄稼枯萎。天帝因此责罚龙女，说她不守职责，要降罪于她。”

她忽地想起梦中的诗，意识便：“虚怀千秋功盖世，一片丹心无人知。”

“何人所写……叫什么来着……”班主挠挠，将一旁的戏折拿起来，递给她，“这后面有她的印，你自己看。”

“龙女心灰意冷，回到村，看见哀鸿遍地，又生怜悯之心，最终，化甘霖，化解大旱，救活那些死去的村民，龙女也因此神形俱灭。可村民活过来后，仍旧不知此番渡过大劫乃是龙女恩泽，只当是妖龙终于伏法，还建起庙宇供奉天帝。”

“都是年前的事了，她好像说过要往山南去……大概是商州地界吧？”班主说完，自己似乎也不确定这答案，不禁问，“小姑娘，你找这个人什么？这戏你要喜，折送给你也成啊。”

“那天人太多了，我们就没多问。”沈星遥，“要不今天去问问？我也很好奇，为何村民就是不知呢？”

沈星遥被他牵着，浑浑噩噩走到街正中，却忽然停脚步，一把将他拉住，：“我要去商州！”

“他们说，他们也曾问过，可那人就是说，村民不知，不论再过多少年，也都不会知。”沈星遥，“也不知是什么人写的戏文，这么执拗。”

另一伶人正从后台退，走到一摊位前，那里坐着一位裹着方巾的中年书生，正是这戏班的班主。

沈星遥好奇接了过来，随意翻了几页，正翻到龙女几度受难辗转，又对村中旱灾于心不忍，舍生取义前心挣扎的节，不禁摇了摇。

“到这就完了？”凌无非好奇问，“后面呢？”

“你咋也知这话？”班主问，“那写戏文的人也这么说。”

“完了，到这就结束了。”沈星遥，“上回看时，江澜还问那耍傀儡的，说为何龙女一生仁义，却不得好死，即便真要让她牺牲，也该叫村民知她的功绩。”

她神定，显然已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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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姑娘你可不能这样，”班主被她突如其来的急迫态度吓住，连忙挣脱她的手，，“这……这我哪说得清楚，那是个四云游的刀客，年纪……同我差不多大。这戏折是她自己所写，给每个见路过的戏班都送了一本，我也是瞧着大伙儿都看，才留的。”

“吴班主，上回我本想问你，这戏文是何人所写，你却忙别的事去了，”沈星遥，“这次，我是来替她问的。”

“他们说‘村民不知’，还说这是卖戏折的人说的话，这故事的结尾，即便他们想改，也改不得。”

“那他们怎么回答？”凌无非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