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路顺畅(3/5)

微微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随即嘴角也扯开一个极淡的、近乎赞许的弧度。

“行，脑还算清楚。”

他递过来一个扁平的文件袋。

“姑姑托我给你的。Lucky和公主的近照，还有它们在新家后院的最新‘探险’地图。”

瑶瑶接过，打开。最上面是一沓照片——Lucky在草地上奔跑，金的发在光闪闪发光；Lucky趴在炉前，搁在前爪上，睛半眯着，一副享受的样；公主蹲在窗台上，光把它银灰的虎斑发照得发亮；公主团在一张垫上，睡得四仰八叉，柔的肚。

每一张照片背面都写着日期和一句话。最新的一张，是Lucky和公主一起趴在同一个垫上，一个趴着，一个团着，距离不远不近，像是刚刚达成某和平协议。

背面写着：「它们今天第一次同时睡在同一张垫上。我想你应该知。」

瑶瑶的视线模糊了一瞬。

照片面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画着姑姑家的后院、草坪、树木、丛，还用红笔标注了Lucky最喜的追逐路线和公主最蹲守的那棵橡树。角落里有姑姑的字迹：

「随时迎你来客。它们永远记得你。」

瑶瑶把照片和地图小心地放回袋里，抱在前。

“替我谢谢姑姑。”她说，声音有些轻。

陈倦悠，没再多说。

夜了，云岚和陈倦悠告辞。云岚在门又抱了她一次，这次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了抱，然后松开手，转离开。陈倦悠跟在后面，走到楼梯时回看了她一，了。

门关上，公寓重新安静来。

瑶瑶站在窗边，看着楼。过了一会儿，两个熟悉的影现在视野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云岚抬望了一，虽然看不清，但瑶瑶知她在找自己那扇窗。她轻轻挥了挥手。云岚似乎看见了，也挥了挥手，然后坐车里。

车驶离，消失在夜中。

瑶瑶在窗边站了很久。城市的灯光星星，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一个正在醒着的人。她不知那些人的故事，但她知，此刻的自己，是被着的。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她就醒了。

最后一次检查公寓。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确认没有落任何东西。厨房的台面净了，冰箱清空了，垃圾带楼了。最后，她把钥匙放在餐桌上，那个云岚留给她的红塑料钥匙扣旁边。

这把钥匙曾经是“她的地盘”的象征。现在，她的地盘在别了。

她关上门，锁扣合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她没有回，拎着行李楼。

租来的小型SUV已经等在楼。她打开后备箱，把两个书箱、手稿箱和简单的衣袋放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装着薄荷的纸箱，放在副驾驶座上，用安全带固定好。

光很好，将车照得发亮。

云岚和陈倦悠已经在楼等她。没有更多煽的话。云岚再次用力抱了抱她，这一次终于忍住没哭，只是红着眶说了句：“到了打电话。”陈倦悠了，说了句“路上小心”。

瑶瑶坐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薄荷就在旁边，枝叶几乎要到车窗。清晨的光透过叶片，在车投晃动的、清凉的绿影。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一片叶，那熟悉的气息弥漫开来。

她系好安全带，钥匙，启动引擎。车辆低吼了一声，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