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4)

要再被人追杀了。”

说得对方气闷不已，“我可没坏事，我是负重任，被人所害。”

也许吧，应当不是个反角，所以现在还能在外面走动，没有抓昭狱里。

不过自心的话有扎心，“你要是再这么拦住姑娘去路，就很难证明你到底是善还是了。”

他只得往边上让了让，“我姓盛，盛今朝，江淮人氏，在提举常平司任职。”

自然瞥了他一，“小小年纪不读书参加科考，怎么跑到常平司任职去了，定是家里托了关系，把你去的。”

盛今朝说不是，“我尚武，要考武举，读什么书！在常平司是历练，历练你懂吗？肩上挑着世间公，生死，整治贪官污吏。”说罢正了正颜，“还有，你我年纪差不多，开闭小小年纪，难你是老妪借住在这壳里了吗？”

倒也是……自然方才意识到，这人比自己了半个，就因为他的脸十分少年气，她就把他看作七哥儿一样了。

“罢了，不愉快的前，就不要再回味了，反正你又没死成。你我萍相逢，匆匆别过吧。”自然拱了拱手，“再会。”

快步带着自心往州桥上走，懊恼这件事又被提起，自心不免要盘问。

果然自心前后一联系，得了结论，“那天从南城回来，你到了后巷不肯车，难就是因为他？”

自然叹气，“可不是吗。他躲在我们的放生桶里，还不许我声张，我见他奄奄一息，就把他藏了车院。第二天发现他死了，只好上东门抛尸……我也没错什么呀。”

自心扼腕，“你怎么不叫上我，我可以帮你一起抛。”

自然无言以对，“又不是什么好事，你还上赶着。”

自心小脑瓜转得飞快，“所以上回路过辽王府时，我没有看错，你和辽王打过，你们认得。可你瞒着我，难还防备我吗？”

自然脑仁儿疼，嘴上说着哪能呢，“这不是不想抛尸的事吗。经历过于离奇，你不知那回把我们吓惨了。以为他死了，费了九二虎之力把他搬上车，我们居然要与死人同乘！后来在城门上遇见盘查，要我掀起车帘——我哪里敢，魂儿都快飞了。还好辽王接了手，看见也没声张，把人到制勘院的车里运走了。我现在想起还很念人家，这件事要是去，恐怕会连累全家吧。”

“明的英雄救。”自心笑嘻嘻说，“可惜你要与表兄议亲，否则辽王也不错。”

自然便来戳她的脑门，“你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人家是好意，你却打人家主意！”

拉拉扯扯了潘楼，上二楼酒阁，了店里最招牌的几菜。时间差不多了，偎在窗前，看汴河上往来的行船和两岸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