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3)

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嗓音里带着颤抖，努力克制着，“不能在这里……”

自然怔愣了，促狭地追问：“什么不能在这里？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她是尤，既天真又烈，既懵懂又残忍。

他的手落在了不该去的地方，引得她面红过耳，她忽然警觉起来，“你听……有人来了！”

可当他侧耳时，她勾住了他的脖，把他拽来。因为自信经过七天的磨炼，自己已经算半个行家了，在他晃神的时候，简直就是她的天。

果然他气息了，像海浪积蓄了无数次力量，卷起万丈，铺天盖地朝她冲来。她被卷底，风过树枝的呜咽，还有檐角铜铃的响声，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幕，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听见自己杂的心，促使自己急促地息，可他不让，要把她的气息全尽，要让这半吊的行家溃不成军。

不知什么时候，上的真红大袖衣被扯散了，褙脱，腰带也解开了，那只温的手穿过小衣，探了来。自然虽然被他亲懵了，但这时也发现不大对劲，再这么去可要坏事了，这是在她娘家啊！

忙抓住他的手，把他推开，嘟嘟囔囔抱怨：“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急，从迷醉到清醒，需要时间回神。

退后两步坐在双人连椅上，再不能站着了，怕会被她看端倪。定了定神才反问：“我是什么样的人，还请大娘指教。”

自然红着脸，收拾好自己的衣衫，又扶正了上的钗环，“喏”了声：“你先我一步离席，引我到找你，然后你坐在抱厦里装洁，我不忍你受冻，当然会引你寝。然后你就欺负我，看准了没有外人，肆意冒犯我。”

他抿笑着，看她气呼呼地指控。当然不是真生气，因为他拍了拍旁的位置，她就噘着嘴坐过来了。

直棂窗半开，外面的雪得盛大而寂静，她的小袛院里有鹤有猫，还有海棠和芭蕉。两个人并肩坐着，看枝叶间些微的绿意，在雪沫中顽突围。天光在脸上投错的影，一切裹在茸茸的白里，连时间都变得蓬松而迟缓。

就这样并肩坐到老，好像也不是不行。自然歪过脑袋，靠在他肩上，广袖的手互相摸索着，扣住。

他侧过，脸颊和她的额相，腰间的隐痛虽然还在，也抵不过这刻的妥帖圆满。

坐了好一阵，才听见外面果真有脚步声走动，樱桃停在前厅通禀：“大娘，王府上来人接小祖宗了。”

自然嗤地笑来，看见他奇异的凝视，便告诉他：“两只鹤一只猫，合并起来不好称呼，所以它们三个统称‘小祖宗’，叫起来方便些。”

这是女孩们闺阁里的趣事，他一个连在朝堂和战场上的男人，意外闯这个雕的世界里，就觉得这也新奇，那也可。

既然接引的人来了，快过去帮忙吧。

赶到廊时，见王府家令带着人，已经把鹤猫的行用搬来了。

不过这场景，把自然看傻了。一大一小两的轿，门上都贴着大红的囍字。云翁和放翁不像人能坐，它们直立着，个很大，因此轿比人用的宽绰得多。狸将的轿呢，一模一样的款儿，不过缩小了许多倍，也是二人抬的排场，并排放在大轿边上，像孩的玩一样。

自然笑不可遏，“家令费心了，怎么还特意备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