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3/3)

是京城国公府萧家的仆？”

萧贵：“去就说的，没人信，以为小的要跑，说一次打一次，打得狠了，后再不敢说了。”

老太太问：“这砖窑是谁的？”

李氏：“临清产的都是贡砖，由中库太监的。”

老太太问：“萧贵，窑工很苦罢？”

萧贵哭：“岂是苦字了得，可谓生不如死。”

李氏：“你细说说。”

福安取玉翠上一簪，戳破窗纸，往里偷窥，除老太太李氏外，二房蒋氏、三房赵氏、七房卢氏，还有三四个姨娘也在坐，共听萧贵倾诉，比听戏文儿还有兴致。

卢氏问：“你说砖厂得甚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蚊飞去也难逃，你如何逃来的？”

萧贵：“小的有一晚，偷了窑役的衣裳穿上，恰有车送莲土，厂门大开，小的趁旁人不备，就逃来了。”

卢氏：“你这说的混，窑役的衣裳能随便偷的？”

蒋氏：“你说了，窑役待你们凶残，岂容有近的机会。”

萧贵支吾：“也有一两个善的。”

李氏：“你这厮定是瞒了甚么？”

萧贵满额生汗，只：“确是机缘巧合。”

卢氏噗嗤笑：“我倒是猜了些。”

李氏：“你说来听听。”

卢氏：“定是叫你到房里营生儿，你才偷到衣裳，我说的可对？”

老太太叱：“我当你要说甚么好话，却来污我们耳朵，连小厮也晓得避讳，你倒大剌剌说了，没个门媳妇该有的谨言慎行样儿。”

卢氏撇嘴：“是大嫂非我说，我见她想听，才说的。”

李氏：“你这妇，先说你猜着了，语气板板正正，把我们全骗过，却是狗嘴吐不象牙，窝里飞不凤凰。”

卢氏立刻：“可听好了，大嫂说这儿是窝哩。”

李氏察觉失言，脸儿腾得红如抹布，朝老太太：“母亲最知我，我没这心思，只是嘴笨罢了。”

老太太：“晓得自己嘴笨，就少说两句，不开没人当你哑。萧贵你退罢。”

雪鸾玉翠等几，听得萧贵来，皆鸟兽散，福安候在院门外，须臾萧贵来，福安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颈，笑嘻嘻：“你随我走，老爷寻你。”

萧贵推开他：“走就走，你动手动脚甚。”

福安偏要搂他，嘲：“窑役要不搂你，你能逃得砖厂？他搂你可以，我怎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