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肯定有。”许暮川觉得这怎么会没有呢，“队里除了你还有林豪和陈蓉，我们都得听。”

“我在乎你，怎么会不在乎？这不是方便你泪吗？”许暮川看他哭，心痛又好笑，忍着不要喜悦神，待时鹤终于哭累了，趴在他怀里昏昏睡。

许暮川开着风扇，风扇在他的脖颈，怀里人的呼和泪都是的。

等到终于不哭了，时鹤捧着他的衣服，呆了两秒，嘴忽而一瘪：“你怎么又穿这件丑的要死的衣服啊——你本就不在乎我……”

时鹤似是痛定思痛：“只要还有一个人听我的歌，我就不会放弃乐队。”

时鹤便是两跑，又是电吉他又是钢琴，过了海选和第二，第三剩三十几个人，基本都是音乐学校的学生，时鹤一都不意外被刷了来。

这件事江呓梦自然会知，敦促时鹤准备比赛曲目。

时鹤又想笑又想哭，把五味杂陈的泪全在许暮川的衣服上，哭了二十来分钟，哭到后面也不知是不是还在伤心比赛失利的事，只知躲在许暮川的怀里啜泣，让他很有安全。

要这么喜。”

许暮川的车已经开明亮的地车库，他像是想了很久要怎么回答时鹤的话，终于在时鹤看不见漆黑天空的时候说：“那么你就是一颗很特别的小尘埃，在宇宙里很渺小，在他心里份量很重吧。”

“好好好，会有，会有的。”许暮川一一抚摸着时鹤的背脊，“会有一个只喜你的歌迷，一直听你的歌，好不好，不要哭了。”

虽说是校比赛，一般夺魁的都是他们音乐学院的学生，毕竟最专业的钢琴演奏者都在这所唯一的音乐学院了。

虽然时鹤知是自己分心太多在电吉他上，可被爸妈训斥，他还是觉得委屈难受，跑到许暮川那里哭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着：“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劲啊？编曲不来，钢琴也弹不来，别人是音乐天才，我是音乐蠢材……许暮川你抱抱我……”

“这样……那你得吉他单曲，否则粉丝上的都是主唱。”许暮川调侃。

“许暮川，我想好了。”时鹤虚弱地、带着鼻音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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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大二的时候，第一次专辑，作为吉他手，他承担着每一首歌的编曲职责，主音吉他对于任何一首歌都万般重要。

许暮川轻问：“想好什么？”

很快大学城联合举办校钢琴比赛，音乐学院要求所有钢琴表演专业的学生必须报名海选。

然后又哭了，因为许暮川穿了那件被时鹤训斥过不允许再穿的白短袖，当时是时鹤加乐队后的第一次演，许暮川没穿时鹤指定的红黑颜的衣服，还因此骂了他一顿。

时鹤听完要炸，恨不能咬一许暮川：“你就说我会有一个只喜我的听众不就行了，骗一我都不愿意。”

“我不是说这个！”时鹤捶他一，“我们是同事，和歌迷是不一样的。”

许暮川如他所愿地抱着他，把他抱在怀里一一地哄，时鹤说“我是蠢材”，许暮川就说“笨鸟先飞”，时鹤说完不成编曲“要拖大家后了”，许暮川就安他“四个人有八条，少一条没关系，可以两人三足”。

于是时鹤每天都在弹琴，上专业课的间隙，也要拿着一份六线谱，跑到教室外面填一填改一改。吃完晚饭就去音乐大楼，先是练钢琴，练完钢琴又抱着一把吉他绞尽脑，一直等到宿舍门禁过了都没回去睡觉，被登记了好几次晚归。

时鹤被他夸得有飘飘然，但还是嘟嘟哝哝：“我哪里优秀了，我微博真实粉丝的id我都能全记住，少得可怜。比我优秀有实力的人有太多太多了，我只是宇宙里最小最小的尘埃。”

许暮川像是很骄傲，吻理所应当：“当然会有人这么喜你。因为你很优秀啊，你继续音乐，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许暮川给他泪，发现怎么都不完，便由着他用衣服作巾。

他说着，手指，透过手指渺小的隙，窥见夜空一隅，没有星星，黑得很彻底。

从很小的时候，时鹤就知自己与别人相差很远。同学练习五次就能记住的曲谱片段，他要弹二十次；同学赛前突击训练就能在比赛中拿到像样的名次，他拿过的最奖项只有校园钢琴大赛优秀奖。五十个参赛选手，二十个优秀奖。

江呓梦和时严尊训他一顿，大约是照他的这个平，连学校的中等都排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