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不，原本就不需要势均力敌，那是友的前提，不是的。

请你理解我，看清我，最终上我。

所谓，可贵之不就在于不可理喻，没有因由？

“既然友的羁绊对你而言非斩断不可，那也一样吧，”

果然被看穿了呢。

在他觉得失望之前，她又说：“你提起的都是些开心的事，不过要说最开心的那些，好像都是和费奥多尔一起。”

雾夕向术师投去侧目一瞥。

果戈里毫不犹豫地，“是呢，陀思虽然是个满肚坏的家伙，但他的思维和计划永远不拘一格，天才横溢，而且他本人也很有趣甚至可哦~”

雾夕眨着睛问：“明明是这么合得来，只要待在一块就觉得开心的挚友啊。”

没有记忆或者其他偏见作为阻碍，反而能看清更多事才对。

“你真的不觉得后悔，不会遗憾？”

他完全不吝啬夸赞这个已经和自己反目成仇，分扬镳的挚友，每每说上几句，还不忘看雾夕一，得到她的赞同和肯定之后才心满意足着继续。

又是这激动昂扬，能直接上台表演的语调。

这些天过去，雾夕早就对他为追逐自由并为此如痴如狂的状况心知肚明，闻言也不奇怪，只若有所思地。

又恰好因为这个人是她，是他心的女孩，才令人动，让他的心震颤不已，迟迟无法平息。

就像飞鸟与鱼，之不及却能互相望见，彼此理解。

果戈里笃定：“可既然我想得到真正的，不被任何有形或者无形事拘束的自由，当然要斩断友谊的羁绊，这是非到不可的事，我怎么会后悔？”

唯独这般清醒着，不被虚假丽的表象和激蒙蔽双，发自心的理解和认同，才能诞生真正的。

甚至，撇开这些过分夸张极端的外在表现，她从某意义上理解甚至认同果戈里的想法，也敬佩他的勇气。

人间不存在绝对的自由，但心可以，也应该向这方向努力才对。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失忆前能办到失忆后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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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如此，无论如何都无法停止追逐真正自由的脚步。无论要为此多么过分，不可理喻的事，你讨厌这样的我吗？”

果戈里于惆怅伤怀中到喜悦，正是如此，一切都在向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雾夕果断摇。

比起被拒绝刺伤的痛楚，他更到失望。

要不是她正好是那个被挑中的女主角，没准还真要动一把，跟着质问女主角为何如此铁石心了。

这样、可以这样，才显得弥足珍贵。

“我知你很急，但你先别急，”

她就算不能说很喜或者欣赏他，可看待果戈里总有看夸张风格戏剧人的觉，有被那彩和新奇引到。

他喃喃自语，“是啊，正是这样，想到那样的景，我既激动又恐惧，我都不知自己能不能到……再没有比这更严酷的考验，这是我的命运……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上我，究竟还要我等多久？”

“你看，只要愿意挣脱这些无聊的束缚，世界就会变得充满乐趣和惊奇。简直就像被术师施展了法一样，你说对吧？”

果戈里痴望着她，声音变得低沉失落。

果戈里猛然抬望向她，浅金的中激一片，“你要拒绝我，是你害怕了吗？”

他们之间，距离他理想中的就只差一界限而已，果戈里为此激动难言，战栗不已。

雾夕稍稍偏开视线，避开果戈里透着狂的神，“嗯，看得来你的确很快乐。”

理所当然的联想，就这样随意地问了，雾夕：“如果你得到了理想中的，你就会通过杀死侣的方式使自己从的枷锁中解脱，是你的话，应该会这样想才对？”

“陀思是无可取代的挚友，和他决裂当然是件遗憾的事。”

雾夕喝了茶，凉凉地说：“我不可能上你的，你还是直接死了这条心，放弃吧。”

如费奥多尔那样，既能理解他，又势均力敌的挚友果然可遇而不可求吗？

这家伙不去个正经舞台剧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看这自我动，自嗨自怜的劲，还有这随时能溢来，让方圆三米变成剧场的表演和充沛。

第1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