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江凌霄的嘴角稍微翘了一。

每间酒馆都在室外摆上了几张桌，江凌霄领着舒寻在其中一张木桌前坐。“你先在这等我一会儿。”

“嗯，基本上一直在这边，不过应该会回老家一趟，我姥姥的生日在大年初四。”

“那你怎么不过生日？”江凌霄实在不理解。

“我说，你扶稳一！”江凌霄察觉到舒寻的动作，对着后再次喊，同时略微提了速，耳边的风声突然放大。

“这边清净多了。”舒寻受着面而来的风，惬意地眯了眯。

“你呢，过年期间一直在嘉安吗？”舒寻问。

“那现在呢？你已经不再福利院了啊。”

江凌霄说完便朝着一家咖啡厅走去，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个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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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号，圣诞节。”

到达目的地后，江凌霄停好车，和舒寻一起在步上慢悠悠地走。湖面来的风有些凉，好在两人从到脚都捂得很严实，并且方才在车上密接后，两人的心此刻都还乎着。

“你扶稳一，过了这个路就没这么多车了，我会骑得快一，不然零之前赶不到了。”江凌霄稍微偏过，对着后的舒寻大声说。

“好的，你平时上学忙，趁着过年好好陪陪家人。”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江凌霄的语气懊悔不已。

于是江凌霄骑着破旧的共享电动车，载着舒寻在路上缓慢前着。两人都是大，挤在一辆小电驴上十分窘迫，也有些稽。

江凌霄来到舒寻面前将盒打开，里面是一块芝士切角糕。

“为什么啊？没有人陪你过吗？”

“是啊，我有时候晚上会跟朋友来这边坐着聊聊天。”江凌霄靠着湖边走着，不时摸两栏杆上挂着的夜灯。

“不是的。”舒寻回答。之前每年生日舒凡都嚷嚷着要给他过，每次都被他拒绝了。时间久了舒凡便不再持，只在每年圣诞节陪他一起吃顿饭。

“你过年准备怎么过？”江凌霄开问舒寻。

“诶！”舒寻一个重心不稳，稍微摇晃了一，赶忙抱住江凌霄的腰。

“呃...”舒寻突然犹豫了，“我平时都不过生日的。”

“我来骑？”江凌霄问。

“什么...”江凌霄回想了，圣诞节那天他还在陈素清家躺着。

“行啊。”

“就跟舒凡一起在家顿饭。”舒寻回答。

紫金堤环湖而建，环是一圈小酒馆和咖啡厅，外环坐落着几家艺术展览馆和小商场，小资味十足。商铺前是一片木板铺成的步，晚上栏杆上的星星灯和彩球灯会亮起，偶尔有人在晚上来这边散步，喝小酒听听音乐。

“没有必要，我真的不过生日的。”

“就...前几天吧。”舒寻的神躲闪了。

“现在也是一样啊，遍地都是圣诞树和装饰，像嘉安这大城市，每年还会在市中心举办圣诞派对。这样一来，生日的味就淡了，”

“对啊，一直都是我们两个。”

江凌霄走着走着突然想起：“对了，我还没问过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一会儿怕是前的这一辆共享电驴也保不住。

“只有你们两个吗？”

“那你也要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啊。”

“那咱俩就骑一辆呗。”舒寻说着走上前去，弯扫码解锁。

声音顺着风飘舒寻的耳朵，他左看看右看看，车上本没有可以让他扶的地方，舒寻只好攥了江凌霄的衣服。

“我这样，是不是矫的？”舒寻自嘲地笑了。

“就是觉，讽刺的吧。”舒寻顿了顿，“小时候我觉得，生日应该就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节日，但偏偏我生在了这个庆的日，每年福利院都会摆上圣诞树，院带着所有孩一起过节，给每个人都发一份礼。庆祝的人一多，我就不喜了。”

江凌霄沉默了，不知该怎么接话。他既不能将舒寻带回家里过年，也不好抛家人在除夕夜单独去陪舒寻。

江凌霄懊悔不已，后悔当初考结束时没有持考托车驾驶证，否则现在就可以骑着炫酷的托车，在舒寻面前狠狠耍一波帅。

“啊！哪一天啊？”江凌霄又惊讶又懊恼，没想到舒寻的第一个生日就让他这么错过了。

“哪有，你应该早跟我讲的。”江凌霄皱了皱眉，突然拉着舒寻往小酒馆聚集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