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的感觉？(2/2)

她忽然想起那个午。学校门，他开车来送药，那一刻她的虚荣心爆棚，心里天真地想着：只要拥有过他就好了。只要和他在光约一次会就好了。那时候她觉得那是奢望。现在她跪倒在他面前——不，是他“跪倒”在她面前。她得到了比“一次约会”多得多得多。

她摇，说不话。

随后，他低，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用力得有。

可是话说回来，她谈何原谅，谈何气消呢？错的又不是杨晋言。

她现在就消了一半。不是因为不气了，原谅了，是因为这张脸让她恍惚、分神，没办法一直气去。

“……你对别人，也这样过吗？”问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

杨晋言觉到了。

“那我现在，就给你兑现。”

“以后只对你。”他最后说。

这是策略的安抚吗？

那些吃醋的酸涩像是被这五个字瞬间化开了。她的手指碰到那张足以让一切原则崩塌的脸，脑海里的小人疯狂地尖叫，够了，孟夏，见好就收吧，还是你想吓跑他？

“哦……我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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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夏偏过去，声音微弱又带着别扭：

但她收不回来。话已经掉在地上。

“别想了。”杨晋言伸手，捧住她的脸。“看着我。”

他停动作，缓缓抬起。他的边还带着诱人的渍，底是没散尽的，声音哑得不成样：“怎么了？”

“知了？”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

现在她连新手关卡——面对他的过去，都不到。

或者，难，他是在承诺吗？

他的睛里还有没散尽的绪。

孟夏快速地啄了一他的嘴角，嘟囔着，“盖个公章，即刻生效。”

“这可不够。”他重新俯压了过来，这一次不再只有温柔。他的手掌有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嘴贴着她的耳垂，吐的气几乎要将她灼伤——

杨晋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继续说，“不是因为我有过很多经验。是因为你，是你在我面前，而我想为你这么。”

声音很闷，很沉，只回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神里有一她读不懂的、沉而复杂的叹息。

她的不可自制的僵了。

没有辩解、质问、反驳或者是拂袖而去。

“告诉我。”这不是上位者的命令，而是一带着余温的祈求。

他直起，手落在她脸上，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角——那里有，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语气里有一别扭，一酸涩。像在为他那些她不知的过去吃醋，又像在说“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更何况，这太蠢了。这是什么时候？她怎么能问这个？她有什么资格问这个？

“我不知怎么让你不难受。”他说，声音很低，“但我知，刚才那一刻，我只是想让你舒服。”

她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在他面前说“社会关系是我自己的功课”，说“我不会的你可以教我”。那时候她觉得自己会很勇敢，觉得自己可以面对一切。

看着那张脸——她想起曾和芸芸在宿舍闲聊择偶标准，芸芸说一定要找个帅的，吵架的时候看着他的帅脸气就消了一半，她当时笑，现在懂了。

“我不知这算不算你想要的答案。但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