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2)

季絮：“……这是实践检验来的真理。”

“你不是羡慕么。”陆终摊了摊手，“耳朵也要吗？”

季絮：“……就是，如果路上有碎大石表演，会一边喝彩一边扔铜板的那。”

两弟相谈甚，季絮陪了片刻，随后默默地走到观景窗前坐，让他们俩好好聊。

所有的财宝都倒净之后，魁抱着空的箱，看着就要溪中，书生抱住她，满脸心痛，向她忏悔，哭泣。

疑惑的声音夹杂着惊讶的呼声从周围的雅间传来，此起彼伏。

旦举起宝箱，将金银古玩往溪中倾倒的瞬间，季絮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她的肤本来就白皙，虽然陆终没怎么用力，还是红了一小片。

“这戏是这个戏班第一次表演，讲的是上京赶考的书生虽然落榜，但却与魁相，魁自己给自己赎，二人回乡途中发生了争吵，魁一怒之，将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沉江……”

“不，不是啦晚香，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些并非用来演戏的假，而是真的金银古玩。

“羡慕？”对面的陆终淡淡开。

“吃饱睡了，你夫在家带着呢。”岚晚香了他的脸，“怎么，还怕我告状啊，晚香在咱们小茶心里，就是这样一个通风报信的小人形象？”

“……啊！”季絮的思绪被打断，“你掐我脸什么！”

季絮恍然：“好像这也是一个思路。”

“……”

“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季絮问。

岚苦茶先是愣了愣，随后开心地跑过去，给了那女一个大大的拥抱。

“晚香！”

“嗯。”这会儿季絮倒是诚实。

可的白衣女正在门，看上去年纪颇轻，不过从发髻的梳法来看，似乎已经为人妇了。

第72章 鲛人，，来

陆终忽然问：“你知这个戏班的绝活是什么吗？”

陆终见她恢复了元气，微微扬了扬眉，喝了一酒向外望去。

“今儿你得好好跟我坦白，你‘离家走’这些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二人僵持间，溪中有什么东西一跃而。

“小茶，来了渊京怎么也不来找我？”岚晚香与众人微笑着打了招呼，坐与岚苦茶寒暄，“瞧你这小脸，都瘦了，在镇妖司辛苦吗？”

难这些宝贝就真的要被这样扔掉？那这演一戏的成本未免也太大了！

“改动？”季絮好奇，“什么改动？”

陆终：“……你那是偏见。”

“嘿嘿，这不是……怕爹娘……”岚苦茶有些不好意思，“小外甥女呢？你怎么没把她带来玩儿？”

戏台就建在寒音涧之上，柔婉转的戏腔混着泠泠的溪声传来，仿若仙音。

璀璨的珠宝从箱中倾倒而，仿若碎星组成的星河，闪烁不定。

陆终：“‘我这样的人’指的是什么样的？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你有病啊！”季絮被他这离谱的作得又好气又好笑，那伤倒是彻底冲没了，“少动手动脚的！”

虽然楚香君跟季嫣然对她是很好，但她从来没有理所当然地觉得那些是属于自己的。

她没有，更没有会过这无条件被偏的觉。

伤至极，旦将手中的宝箱打开，其珠光宝气的财宝。

“好好好，我说我说，你别揪我耳朵，疼疼疼疼！”

陆终挑眉：“我就不能在喜碎大石的同时，也喜看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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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絮对戏曲不太了解：“不知，怎么忽然问这个？看不来，你这样的人居然还喜看戏？”

陆终指了指戏台：“看看外面。”

季絮看向戏台，这会儿戏正上演到最彩的桥段，饰演书生的小生正与饰演杜十娘的旦激烈争吵。

来人正是岚苦茶的岚晚香，三年前嫁给了同为御医的同僚，因为是女，更方便在中行走，是以中女宾多与她好。

陆终示意了一戏台：“自己看看就知了。”

虽然寒音涧不像那些大江大河那么宽又那么，但要打捞起这些细碎的珠宝，那也是颇为不容易的。

“的确是这个故事。”陆终又抿了一酒，“但戏班对这戏了些改动。”

那女声音温柔：“那个，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