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3/3)

午才营，还有两个时辰。”

“朕睡不着。”

殷祝缩在被里，一脸坦诚地看着他爹。

然后悄悄打了个哈欠。

宗策的神温和，侧躺在他边，问：“那陛先闭上睛，随便聊些什么吧。”

聊什么呢？

殷祝想到了一件事，忍不住问：“等世结束，你有想过成家吗？”

他爹安静了片刻，低声：“没有。”

“朕有想过。”

许久之后，宗策哑着嗓笑了一声：“陛是打算立后了？也好，皇后之位空置多时，朝臣们不免议论担忧，择一良家淑女驻后，也能为陛分担些责任……”

“违心之言就不用说了，”殷祝睁开睛看着他，无奈说，“换几个月前，你说这话，朕还能勉当回事。”

如今他们都是负二十厘米的关系了，他要立后，他爹没有任何想法，鬼信呢？

宗策一言不发，只是用力扣住他的。

尽隔着一层薄被，他依旧能受到掌心殷祝的纤薄腰，丝丝温透过布料传递至肤表面，令他不禁想起记忆中的烛光潋滟，那经受着狠命撞击时泛着红的骨，和青年汗的、柔而富有弹的白皙腹。

唯有上苍知晓，他有多么想要将怀中这个人据为己有。

甚至连一分一毫都不愿让旁人看见，更勿论分享。

可宗策活了二十多年，所接受的一切规训教育，都在告诉他，理纲常，君臣之，不可逾矩——即使没有那封血书，殷祝也终有一天会选定皇后，成婚，生，共同受百官朝拜庆贺。

然后与他渐行渐远。

所以宗策从前才想，若是自己离去之时，殷祝能为他一滴泪就好了。

除此之外，他并不奢求更多。

但或许是因为这两日的经历，和心的大起大落，宗策竟不由自主地说了这番话来：“策的确是违心之言，可陛问这话，难不成，是将来还打算与策成家吗？”

“有何不可？”殷祝反问。

“这、陛与策都是男，而且，您还是……”

“朕还是皇帝？”殷祝哼笑，“朕才不稀罕这个位置，你若想要，拿走就是了。”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