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第105节(2/2)

“陆惊渊，”她颤抖着开，“明日，一定守得住。”

“这儿是……”

一个新的时代开始了。

可他呢？

次年，新帝盛启颁布新令，励图治、休养生息。

他都去过。

“这儿是岭南。”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这儿，是西南。”

磐沙被打得片甲不留，在北疆的大营被陆惊渊捣了，走向灭亡。

夜郁，殿灯火通明。

—

陆惊渊的手指在一个地方：“这儿。”

“这儿是楚地。”

他的手指往左边移了一：“这里，是蜀中。”

他的手指，在写着“大盛”的字迹。

江渝信他。

史书记载，永和元年，突厥京，在安城展开激战。

“扬州，蜀中，西南，楚地，岭南……安。”

“嗯，”他，“三分无赖是扬州，上回我们去的匆忙，没能好好游玩。”

皇帝御驾亲征，陆惊渊率暗渊营拼死抵抗，柳扶风重伤。

三月里日迟迟，天气回。

他指着那些地方的时候，里似乎有光。

不只是京城安，是那些她想去还没去的地方；是那些她从来没去过，可永远属于她的地方。

乐师列于两侧，丝竹弦齐鸣，清音绕梁，殿中娥翩跹，赏心悦目。

惊渊将军凯旋归京，封狼居胥。

“突厥人想过来。”他淡淡开，“磐沙人也想过来。他们觉得咱们这里好，地广人多，金银财宝都拿不完。”

这一场战役，打了三天。

江渝看过去，那是一片很大的地方，比扬州和蜀中加起来都大。上面标着好多她没听过的名字，还有一些弯弯曲曲的线，应该是河。

他的半边侧脸陷在黑暗里。

江渝看着那张地图，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这片大好河山，寸土不让的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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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惊渊，“那边的东西好吃，尤其是果，还有瀑布，十分好看。”

他的手指继续在地图上走。

轻烟袅袅，香氤氲。筵依序排开，玉盘珍馐，金樽斟满佳酿。

陆惊渊收回手，看着整张地图。

“他们想要，”他低地，“可这是咱们的。”

江渝认真地听着。

新帝盛启大宴群臣，贺喜安一战得胜，祈祷来年风调雨顺。

“那边山多，”陆惊渊说，“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山夜雨时。蜀竹也多，天来时，满山遍野。那儿，当地人喜吃辣的。”

“这儿是河西走廊。”

安城外，尸横遍野，血成河。

他一个个介绍，说哪儿的山最好看，哪儿的民风最淳朴。

江渝看着那片标着“蜀”的地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话，蜀难，难于上青天。

“嗯，”他，“守得住。”

她的夫君曾答应过她，一定会平平安安归来。

上辈困在后宅，这辈虽说过几次门，可也不过是京城到扬州，扬州回京城。大盛这么大，她还没有去看看过呢。

江渝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眯了眯睛：“扬州？”

他是在告诉她，明天那一战，守的是什么。

太池畔，波光粼粼。

他不是在给她讲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