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2/3)

“乖女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烂她的

爸爸。

“烂吗？”

刘文翰低看了很久。

。

“我……笑笑的。”

那个女人浑都在发抖，眶红红的，嘴被咬得发，但神里有一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是……渴望。那渴望像一团火，从她睛的烧来。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写到“”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上，就永远留来了。

那个女人的房上写着“爸爸的玩”，小腹上写着“母狗”，大侧写着“在此”，旁边写着一行小字“这里”——是他刚才趁她闭的时候写上去的。那行小字绕着她的画了半个圈，像一句悄悄话。

“要爸爸的……大。”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混不清。

笔尖在她自己大侧的肤上画一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开，像一血痕。那半截“”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歪歪扭扭的伤疤。

刘文翰的神暗了暗。

的。

“看看，”他说，“你的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都动哭了。”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地把笔走，重新蘸墨，回她手里，“重来。”

他用抵住她被浸得透亮的，不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和她的混在一起，涂满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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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

大侧、小腹、甚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巾掉重写，肤被反复拭磨得发红发。那片肤被了写、写了，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血来。每一次巾过的时候，她的都会猛地缩一，涌一。

狗。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的气息在她肤上，“这就是你。母狗笑笑。写在自己上的，赖不掉。”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镜里，她能看见自己的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的，能看见后那个男人解开睡袍系带，那已经得发紫的。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像一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因为她看着镜里那个女人的睛，那双睛里有一疯狂的光，像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烂笑笑的。笑笑不要了，笑笑的只给爸爸。”

她看着镜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看着那些红的字迹在灯光泛着的光，看着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把那行“这里”撑得有变形，笔画被拉了，“”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这”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来了。

第二次，她咬着嘴，一笔一划地写——

她的了。

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在灯光闪了一。

他的手从她腰上去，指尖沾了一她来的，举到她面前。灯光，那手指上沾着的黏拉一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大。

母。

“要爸爸的大什么？”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气，“我。”

笑笑看着镜里那个女人。

镜里映两个人——她浑赤，上全是红的字迹，从房到小腹到大，密密麻麻，像某古老的献祭铭文。那些字在她白皙的肤上格外刺，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他穿着睡袍站在她后，比她整整一个，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迫她看着镜里的自己。

然后他俯，嘴贴上她大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从“”开始，到“”结束。嘴过肤的时候，能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肤的。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要什么？”他问。

笑笑。

她能觉到一正沿着大侧往淌，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把红的墨迹开一小片。那些被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粉，像盛开的，又像涸的血。

刘文翰也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