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节(3/3)

，声音绝妙，合的默契无间。通音律的官员们甚至还组成低声，大合唱：“白山前知世郎，纯着红罗绵背。槊侵天半，刀耀日光。…譬如辽东死，斩何所伤。”

这算是新歌，十多年前的歌，比乐府歌豪迈大气，透着一野蛮的生命力。

换了四组背景音乐，用不同的节奏重新唱了四次。

班超又烦躁的投笔起，走屋，走到歌笑语的几十人边，大声说一个致命的问题：“诸君是否想过，阎君把我们忘了？”

瞬间，全场凝固。

阎君的记忆力不太好，遇到麻烦事喜往后拖，这些事谁都知。

他们也知，现在只有四位阎君当值，稍微用脑想想就知单独被留的四个人一定是涉事的阎君…四位阎君面对日常的事会忙的焦烂额，哪有时间理淤积的旧人旧事呢？等着另外七位阎君回来啊！

上面这些话一说，班超冷静了一些。

回去继续写东西。

等到午，丰收后，一起打谷晒谷的时候，忽然有人问：“窦建德，你当真是务农为生？”

窦建德疑惑：“是啊，这事何必作假。”

“李密显贵，王世充为隋朝大将，刘武周也是一军官。”

被名的仨人一都不兴，显贵但是输了，隋朝大将却是叛徒，刘武周：我怎么就‘是一小军官’了？

窦建德知他们想问什么：“百姓手里有粮，不愿意缴给官府。百姓也有力气，不愿意去辽东送死而已。”

自己虽然不如那几个人大富大贵，却能与人同甘共苦，同吃同住，又有名望。

闲聊时问他隋末最真实的平民状况，另外几个隋朝人看不到平民百姓的生活，走观看不清楚。不民间，谈治民，那就是扯。

聊来聊去，聊到吏治昏暗。

窦建德：“我到地府这么久，看了些书，好像只有剥地狱是专为贪官污吏、豪设的地狱。”

与那些贪官污吏相关的，坑地狱是坑害他人，店地狱是以待杀人为乐，寒冰地狱是过分盘剥导致人被冻死，剥地狱是贪污抢掠，粪坑地狱是败坏风气。

落官员们：“是啊。”

窦建德靠在稻草垛上，被柿涩的发麻：“唔，酷吏盘剥虽然是剥，却更像血的臭虫蚤、河里的血虫、蚊蝇、牤。这柿我泡了三天，理说不该这么涩。”

柿可以脱涩，用温浸泡半日，或是用冷泡四五天。

刘裕说：“我吃了几个，又摘了新的放回去。你别急，我很快还你一份大礼。”

班超和另外几个人了会心一笑。

窦建德把柿搁在旁边，实在难以咽：“吃就吃了，我哪里只有一缸，谁家还有，再拿几个来，贴上数字，可以吃。”七缸每隔一天泡一缸柿，就可以天天吃。能有什么大礼？让他幽怨又勤劳的妻替我买件衣服？帮我打个补丁也行。

真是一份大礼。

刘裕牵和其他人商量了半个时辰，给他拿过来一份奏本：“签字。”

窦建德正在抓着竹刷刷缸：“写了什么？”

“血地狱。百姓苦于被小吏兵卒和氓讼敲诈盘剥，我们以前想不办法，你说得对。这群人如臭虫，就应该落在地狱里，被无数臭虫鲜血而死。

你把这奏本签了字，递上去，应该能一举成为狱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