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节(3/4)

贺兰明现在还没死，但他离死不远。”

吕雉：“我们早就商量好了，等贺兰明地狱时，众狱尉同往庆贺。”

“恭贺张巡？”

吕雉摇摇，微笑：“聚会祝贺我们自己。”总算等到讨厌的人死了，落到我们手里，照判官的审判结果受尽苦楚，看到的听说到的人都觉得舒，只可惜李亨暂时不会受罚。

刘盈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好，你们看台上。”

舞台上，那扮演杨广的优伶刚简略的了一遍隋炀帝生平，然后被白绫缢杀，一个装妇哭哭啼啼的用白绫把他缠起来，放在地上。系的结结实实的白绫忽然自动解开，伶人像鬼魂一样站了起来——人间印象中的鬼魂，那随风飘摇的，面苍白说话带着风声的鬼，就说自己死的冤啊。

“俺杨广，生平最恨不臣之人，谁得了俺的江山，叫他、万里江山、一旦抛，仓皇皇、丢盔卸甲、山林。尔等！且住！看俺的手段如何。”

嬴政终于压抑不住心的疑惑：“这东西，在地府最红火？”既不是白雪，又算不上里人，究竟哪里好看。

吕雉知他的心思：“那些人见不到皇帝呢。”以稀为贵，你对皇帝见得多了，还挑剔聪明蠢笨，我也挑剔对方的立场利益。这些来看戏的可不一样。

被李隆基亲自指如何扮鬼的人，在变成鬼扮鬼时扮的极像。用舞蹈来表现时间逝，从行的隋舞很快就变成唐朝中期开元年间最行的胡旋舞，裙摆旋成一片，似鲜盛开。手也是千姿百态，左摇右顾，在飞旋间忽然，解开上皇帝的金冠，又在飞旋中巧妙的琯了一个妇人的发髻。上的衣裳一撕一甩，竟然在台上飞舞的刹那间完成了变装。脸上的妆容不必再换，只是脸上的神从英武傲慢，转为一贪婪的千百媚。

边上有人烧松脂，烟很大，用扇一煽，如烟云飞过。

声音也在瞬间变为女声：“妾杨玉环，自嫁得寿王以来，每日置酒筵，亲逾恒。”

……

外面在看戏，镇也在看舞蹈。

《霓裳羽衣曲》到底还是了。实在是好看，好似仙女凡，但实在不是雅乐、雅舞。靡靡之音，亡国之曲，透着一缥缈以求生，抛开红尘世俗，一心直奔白云乡的气息。

一个皇帝不应该有这思想。皇帝可以想很多事，唯独不能想成仙，只要沾染了和仙有关的东西，这皇帝就算是废了。

李旦和李亨祖孙二人，年龄看起来也和份相符，在一片荒芜尚未开辟的土地中捧着书发呆。“祖父，这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