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4/4)

不知呢。可有个词儿叫悔之晚矣。如今李隆基再怎么后悔，懊恼，也于事无补，可是反反复复的禁他，到什么时候是个，这又不是人间，人间禁到死即可，是不舍得杀的置方案备选。如今杀不死，禁不死一个人，不禁他也不担心，有必要么？目的是什么？

如今的唐朝啊……皇帝的威信不！当年天可汗只大败过一次，在那之后，雉同样被尊为天可汗，同样威震八方。九瀛大定，唯此一隅。如今在朝廷中，皇帝的威信减弱，在国家之间，大唐的威望不及从前。威望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也没法量化，有心人一看就知。之前朝中最有威信的是皇后和宦官，而不是皇帝。皇帝被人的两次逃京城，在周朝这是西周东周的划分，在汉朝是西汉东汉的划分……心。

“我可不想听见西唐东唐……”或许不迁都，一开始就有两京，就不明显？

李世民现在的心可以称之为‘文艺青年观赏夜跷表演之·我的烈和草原都在远方’，他心中惆怅，十分伤，筹措了一首缠绵婉转的诗，现在好难过，又不愿意写怨妇诗，只好以‘勤劳的老爷爷和败家孙’为题写诗，借人间的不肖弟，慨自己家的事。原本打算如果李隆基瞧瞧去看那些搁在窗书桌上的信笺和邸报，还关注人间的局势，关心大唐，那我今天就不了。

但是没有——邸报是天宝年间正式成立的，地府很快就学了，的邸报上刊登阎君的诏令、某地缺鬼差，新成立的睢地狱，店地狱的新货，哪位大诗人因为喝醉打架被关了三天，海门的开放时间，阎君的休息时间，有哪位神鬼或古圣先贤要来公开授课，新一卷的史书修来了允许公开借阅……诸多事项。

李隆基轻车熟路的在麦田边上脱跷鞋，随手搁在边上，自己轻车熟路的去父亲和儿的厨房里找东西吃。

他有祭品，生日寿日和过年，以及一年四季都有祭祀，可是对于一个会玩的人来说，这祭品绝算不上好吃，也无法抚痛苦的心。祭祀的酒也不够烈。他渴望那些激烈的、刺激的、辛辣油腻的，作为痛苦生活中星星的闪光，还有期苦闷生活中唯一的宣。现在又不担心吃胖了没法舞。说来奇怪，安禄山胖的肚都快垂到地上了，舞时依然旋转如飞。

椒油和芥末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发开，他不能动火，也不会烹饪，但在月切了香，再往碗里斟一些醋，蘸匀了，再悄悄用酒勺舀一碗酒，对月喝冷酒，别有趣味。

在数日不近饮之后，哪怕是哪天吃了一剩的烤芋和饼，也觉得很香，比里的珍馐味不差。其实在帝镇里还有一个人愿意给他吃的，只要他努力夸奖，或是写诗给她舞用，很可惜李隆基现在写不甜而浪漫缠绵的诗，赵飞燕又不欣赏悲苦的绪。

李世民就盯着他，在月好整以暇的享受这得来不易的一餐，猛然间想起间广为传的两句诗‘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杜甫的诗，写得好啊。

李隆基思念了一会力士，随即拢着一包果，又拢了一包果，悄悄走到李弘的宅地，去扣门。李弘常年不在镇，他的宅被武后支，新盖了关押杨玉环的织房。“两位娘，朕给你带了好东西。王菱不在吧？”

王菱的确不在。她悄悄从李亨的宅地中来，轻轻拿走了李隆基的跷。

武惠妃怒冲冲的走到窗边，还没等她开喊，一包东西抵在门上：“娘别嚷，给你的。”

杨玉环心领神会的避开，她虽然好妒，也明白事理，只要皇帝能把武惠妃哄的回心转意，以后就方便了。别人不敢帮着皇帝，如果武惠妃愿意相助，她到是能不少事。现在皇帝们看在武后不搭理她，好好活的份儿上，唔，在我们仨之间，最被厌恶的是我，其次是三郎，最轻的一个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