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顾芸一辈都在行善积德，甚至对路边的一只小猫都抱有怜悯。那只小猫在一个星期大的时候便被捡回家，如今年过十五，还住在这栋老房里。

“当然没睡，你不是说要回家嘛，我等你回来才能睡。”顾雅琴的语气温和，“对了，青青，你最近睡眠好一了吗？”

顾雅琴中午请她的邻居朋友来家里吃饭，说是互相很久没有见到面了，趁着顾昙回家，一起聚一聚。

“青青是不是还在福利院那边呀？”

“好些了。”

那个女人的话匣好像突然被打开：“那你今年多大？结婚了没有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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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老房是顾昙姥姥的遗产，是一个两层的独栋别墅，外观看起来有些古老。墙也脱落了些，有一面墙被爬山虎覆盖了一半，周围的藤蔓郁郁葱葱。

难得一夜好眠，一大早却被猫一坐醒。小拉不知什么时候从门里溜来，大摇大摆地上床，坐在顾昙的肚上踩。

沈言川着银行卡上的五位数，觉得幸福又满足。这是她一个月多来的辛苦换来的劳动成果。

顾昙沉默着吃着饭，女人却还在滔滔不绝，讲她女儿国留学过，又是在大公司里上班。

顾昙的被也是被母亲刚洗过的，熟悉的白味。

那几个阿姨的面都和善，饭桌上不可避免地谈到顾昙的工作。

“杨国，你有完没完，我请你吃饭是来听你数落我家女儿的？”顾雅琴突然冒这样一句话，打断了那段篇大论。

路过一家首饰店，沈言川忐忑地走去——她从来没有过这店，因为觉得自己没有佩这类首饰的需要。

周五晚上，顾昙回到母亲家里时，时钟指向十。她没有带钥匙，于是轻轻地敲门。

二是读研太耗费时间，沈言川不是生惯养的孩，她没有家给她的底气——能够一直念书，她必须要考虑到现实因素，也就是自己的经济能力。

顾昙家里的人大多行为正直，这与她们家的一向的信仰与家教脱不开关系。顾昙的姥姥顾芸，在顾昙刚成年时得了癌症，去世了，世事无常。

已然一副老态龙钟的样了。

顾雅琴说：“对，我们家青青觉得那边工作轻松，懒得折腾，我也就随她去了。”

希望回到老家能睡得安稳一些，顾昙最近的神经很绷，她急需换个环境。

顾昙朝这只猫说话：“小拉，你最近好像吃胖了。”

顾昙只听个过场，左耳右耳。一定要对者保持礼貌。

“阿姨，我在那边很多年了，孩都不怎么调的，谢谢您关心我。”

她的房间还是和十几年前一样，丝毫没有改变过。顾昙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依偎在姥姥怀里撒，姥姥不住地夸她是个好孩。

“青青，回来了。”顾雅琴很快给她开门。

而如今，一念在她心里悄然升起，她想，顾昙或许会喜这亮闪闪的东西。

“妈，你没睡啊。”顾昙门，那只三路过她，在她上蹭了一圈，又很快离开。

一是，读研必须得继续留在学校，这样没有办法回去见她的老师。

第二个原因占主要因素。

读研要三年时间，她的积蓄并不足以支撑这项计划。

她想，本科毕业，一家翻译公司也不错。

小动都有灵，在顾芸去世那会儿，这只小三绝了整整两个星期，顾雅琴没有办法，只能往她嘴里打糖，就这样喂了一个月，才勉将她救回来。

前天，银行卡里到账了她第一本译文的稿费，整整两万元。

“我今年32，没结婚，阿姨。”顾昙面上仍然保持着微笑。尽她觉得自己被冒犯到了，却还是保持着礼貌。

“听我侄女说，福利院那边的老师待遇很不好啊，每天还要那么多小孩，你们青青吃得消伐？”这个女人大概是顾雅琴之前的广场舞搭，说话带着一洋不洋土不土的上海调。

周末，她去商场给自己买了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先前那个电脑还是四年前买的别人二手的，只了一千五，可想而知其置有多差。

沈言川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个专业，也庆幸自己从未停止学习的脚步。然而她却没有选择继续读研，其中有两大原因。

“妈，早睡吧，小拉，晚安。”顾昙回自己的房间，提前开了空调，然后钻浴室冲凉。

喝了半瓶。接着，她整个人开始向空中吐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