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今天试镜之后，林总来找我，问能不能让你去给新人上表演课。”

梁空没什么表地端详姜灼楚片刻，“你现在不讨厌杨宴了。”

“杨宴。他说林总想让我去给新人上表演课，但我不太想去。” 姜灼楚仰望着梁空，“我更看好九音的机会。”

在天驭上表演课，各个方面都对姜灼楚无大裨益。他已经不需要证明自己在表演教学上的能力，这份工作本也没有太大的上升空间，尤其是在天驭。

“我也是。不过，” 姜灼楚没有推拉，他一手撑着栏杆，“九音的事，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了。”

“我看你教岑奇的时候，不是懂得擒故纵的么。” 杨宴，“有时候表现得太积极，是会丧失主动权的。”

“我想想。之后联系你。” 说完，杨宴挂了电话。

何况，林总要他，也说不准还是和梁空有关系。

隐隐的，姜灼楚到梁空气压有低，似乎没有特别满意。他想了想，问，“你有什么不喜的东西吗。”

“喂，杨总。” 姜灼楚走到台，雨停了，多少冲散了暑气。

姜灼楚回到公寓时，客厅和他早上走时没什么变化。浴室声哗哗，梁空在冲澡。

为什么我不可以都拥有呢？

而杨宴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他能看到姜灼楚真正的能力，也能看到姜灼楚的野心。

“……”

姜灼楚很默契地偏开目光。梁空拿起来看了，是齐汀。

“我从来就不讨厌他，也不喜他。” 姜灼楚晃着酒杯抿了，“你说的，在工作中克制绪，不给其他人添麻烦。”

“你办接这段时间，很多事不方便亲自去吧。可我不是天驭的，我可以去。”

他顿了后，“他今晚就要去洛杉矶了。”

姜灼楚怔愣了会儿。他又给司机打电话，等司机到了，才车上楼。

姜灼楚听着，没说话。

“我是倾向于拒绝的，但还是看你自己的意思。” 杨宴。

“那不一样。” 姜灼楚坦率，“你不是岑奇。”

梁空当然听得姜灼楚的意思。这个小孩儿贪心得很，你不理他会生气，你多了他也生气，一生气就捂着脑袋逃跑说什么“不要再谈了”，然后转又回来要这要那。

杨宴笑了，不知是笑姜灼楚的机直接，还是笑他的沉不住气。

“你总不至于告诉我，要到辞职走人那天，才知一步嘛吧。”

“你几去机场？” 姜灼楚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走到梁空旁主动碰了，砰的一声，他手臂搭着沙发在地上坐。

姜灼楚手机上有两个杨宴的未接来电。打了两个没接后杨宴就没打了，发了条短信让姜灼楚方便时回给他。

“快了。” 这个角度，梁空俯视着姜灼楚。他扫了沙发上的床上用品，“这段时间你都睡在这儿？”

梁空没说什么。沙发正对着整面墙的玻璃门，他们一个坐在沙发，一个坐在地上，像很多人家看电视那样，不约而同地望着窗外，天空黑得无边无际，有如人心之莫测。

“哦。” 电话那杨宴立刻会意，对洛杉矶的事大约有些了解。

“……”

姜灼楚噗嗤一声，笑了来。他看着梁空，心里想的是，其实我不想取舍。

就在这时，梁空手机响了。

杨宴不置可否地沉默了一阵。在姜灼楚的视角，这说明他被说动了，因为拒绝对杨宴而言是十分简单的事。

梁空松开手，转从另一侧车，“自己想。”

“刚刚你在跟谁打电话。” 梁空问。

姜灼楚。

姜灼楚转回客厅，只见梁空已从浴室来，端着杯香槟坐在沙发前看着自己。他没穿浴袍或睡袍，换上了一新的西装，连领带都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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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得到。

公寓里只有一间卧室。照他们一贯的相模式，姜灼楚这么是对的。

“梁总，请你不要涉我的工作。” 姜灼楚歪着脑袋，这句话说得半开玩笑半认真。

“还没有。” 姜灼楚说。

杨宴可能是在忙，周围糟糟的。他走到一个安静些的地方才开，“梁总对你接来有安排吗。”

梁空不咸不淡地冷笑了声，“然后只给我一个人脸看。”

我要成功，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