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放心，我有分寸。”

孙文泽闻言一挑眉，没应人小传的事儿，“你看过那个本了？”

“——跟梁空有关吗。” 姜灼楚试探着，眸间闪过一亮光，锐不可当。

姜灼楚了，“还没见着。”

这事儿瞒也没用，一查一个准。何况姜灼楚本就是要跟梁空讲的。

“新来的执行制片，你知吗？” 刚过饭，孙文泽还在消。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桌上放着打开的电脑。

当时姜灼楚只当这是普通的善意规劝，并没放在心上。

“你写你的，别的都给我。” 姜灼楚说，“明天我要去北京挑演员了，我想要一份你写的人小传，就像……《被我杀死的那个人》里那样。”

齐汀霎时睁大了，他的平静近乎惊恐，眨了眨，沉默得像个哑，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件事给我，不会为难你的。” 姜灼楚说完笑了笑，转离开，“再见。”

“我去找齐汀了。” 姜灼楚说。

齐汀送姜灼楚到门，神定定的，他有一双空灵的睛，此刻却似乎心事重重。

姜灼楚说过不会让任何人改孙文泽的剧本，这是他的承诺。而他的承诺又建立在梁空的承诺之上，梁空承诺过不会让别人掣肘他。

这回齐汀依旧没有作答。而对姜灼楚来说，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本就是一默许。

姜灼楚没能顺利见到梁空，他被王秘书以梁总午要开会为由赶了回去。

姜灼楚略显无奈地笑着叹了气，“但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名气的。”

“梁总现在有空吗？” 姜灼楚已经习惯见人先三分笑。

齐汀再次提。似乎他不是于礼貌，而是发自心地想要帮助姜灼楚。

“我知了。” 姜灼楚拍了齐汀的肩，那瘦削的肩膀有些硌手，却仿佛令人摸到一看不见的风骨。

“嗯。” 姜灼楚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对这个故事的烈兴趣，这些兴趣他也不打算在孙文泽面前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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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齐汀还要继续作画，姜灼楚在公司里也有事。午饭后不久，他起告辞。

“……哦等等，不用了，再见。” 王秘书远远看见姜灼楚，挂断了电话。

梁空提携过齐汀多年，他和一般的画家不可同日而语。

姜灼楚不再奇怪。尽他还不清楚其中，但倘若涉及梁空，那么齐汀的缄不言就完全可以解释。

姜灼楚心里敲了鼓，没什么觉。他和梁空周旋太久，已经麻了。

他斟酌片刻，换了个不那么直接的问法，“如果梁空同意，你愿意画吗？”

“这个人搞电影的平一般，但搞人事的本事很。” 孙文泽望向姜灼楚，“姜老师，我不得不为你的话语权到担忧。”

从电梯来，在走廊上，他撞见了正在打电话的王秘书。

“我认识他。” 孙文泽往沙发上一坐，把脖上的耳机扒拉来扔到一旁，像是嫌，“在九音算是有名有姓，梁总很喜用这人，《班门斧》也有他。”

“等等！” 齐汀却在他后喊了声，三两步跟了来。他面凝重又复杂，犹豫好久后，“你不要去找梁总。”

姜灼楚本已踏门去，闻言又回过来，“什么？”

王秘书的态度就是梁空的态度，梁空现在不想见他，又或者是故意给他脸看。

从历史记录来看，可靠堪忧。

姜灼楚一眯，反问，“为什么肖像不行？”

忽然之间，他醍醐般地意识到了什么，那些被他忽略过遗忘过的细节浮现在脑海，渐渐拼成一个真相。

“这些事你不用心。” 姜灼楚越发地觉得自己像个真心的骗，他看见那电脑屏幕亮着光正开着文档，知孙文泽尽担忧，但仍旧已经开始写剧本。

“肖像不行，别的可以。”

“梁总让我派人去找你。” 王秘书脸上还是看不任何绪，冷冰冰的，但这句话却极有金量。

第131章 拯救

“你一定要画肖像吗。” 齐汀问。

“如果你改主意了，请随时联系我。” 姜灼楚说。

于是姜灼楚先去找了孙文泽。

王秘书看了看他，“你上午去哪儿了？”

姜灼楚回到九音，直接去了梁空办公室。他有这一层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