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车里的气逐渐浮上来，密闭空间使得躯化症状更明显了，于是他只能神涣散地盯着薄枫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好让自己不昏睡过去。

方文洛这次是真喝醉了。到了散场的时刻，他摇摇晃晃地靠在门框上给朋友们送行。

只是自从他离开培宁，就再也没用过了。关于薄枫的一切，他都小心保存，却又不敢开启。

“次再聚啊——”方文洛踉跄了一，拉住程以津的手，醉醺醺地说，“你小，回来了就别再走了。你不知……不知我们多想你……”

第3章 程以津 你到底怎么了

今晚不该喝酒的。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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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门，他们几人便考虑如何回去。

程以津忽然不知于什么心理，隔着幽幽火光看了一薄枫，只盯了两三秒，就好似被薄枫发现了。

程以津醒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拿起手边的打火机放到薄枫手心里。

程以津觉得指尖发麻。

程以津心里一惊，连忙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打车就行，很方便的。”

薄枫和程以津坐得远一些，方文洛又切了一块糕，只能探往前递。

薄枫静静地注视着他，声音温和。

程以津上了车，系好了安全带。

夏凌人了，便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又忽然意识到程以津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便叫了他一声:“以津？”

“是我没拿稳。”薄枫将掉的糕收拾了一，又用纸巾拭了桌面，接着伸手去拿切糕的刀。

“都开了车，各自叫代驾吧。”陶凯清说。

程以津垂看到他卷起的衣袖一截小臂，随着伸手的动作拉利落的弧线。

他忍不住去看他手腕旁那颗小痣，想起来了多年前是那只手是怎样抚过他的脸庞，然后他偏过去吻他手腕上的那颗痣。

但他知这里很难打车。

“愿望说的仔细一，才能灵验嘛。”方文洛一边说，一边给坐在边的夏凌人和陶凯清各切了一块糕。

“蜡烛和打火机在哪里？”

程以津将手揣在大衣袋里，无奈地笑笑说:“我没开车来，准备打车回去。”

“快许愿吧。”

“打火机。”

夏凌人想了想，提议:“薄枫今天没喝酒，要不让他送你回去吧。”

“我送你吧。”薄枫看着他说。

方文洛忙着来打了个哈哈:“没事没事，都怪我太早松手了。”

灯又被打开了，方文洛将蜡烛摘走，又张罗着要给大家切糕。

陶凯清关了几盏灯，室几乎只剩蜡烛的火光。

他在离开之前便将培宁的车和房都卖了，要不然也没有那个钱国留学。

夏凌人问:“你都许了什么愿，怎么这么久呀。”

车门关上，他和薄枫一起被关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

程以津心里了一，说:“知了。”

薄枫微微侧过，视线即将转到他上的那一瞬，方文洛正好把蜡烛灭了，室骤然陷昏暗，看不清任何人的表，程以津觉得手心汗了。

薄枫快速地握了手收回，手心到了程以津还未离的指尖。

程以津尝了一面前的糕，没尝味来。

雪天，城郊，夜。

于是薄枫很自然地将蜡烛到糕上，又一抬看了看程以津，猝不及防地将手伸到程以津面前摊开了。

薄枫又切了一块糕，递到了程以津面前，然后才给自己切了一块。

两只手同时伸了来，在碰到纸盘的那一刻又同时放开了，糕就这么啪的一，掉在了桌上。

气氛有所缓和，方文洛便又找了些有趣的话题聊起来，同时又开了几瓶香槟，遗憾的是薄枫第二天早晨有戏，喝不了酒。

“怎么好让寿星给我们切糕，我来吧。”

陶凯清指了指餐桌另一边说:“蜡烛在薄枫旁边。”

方文洛闭了双手合十，大家都向他看过去。

平日里很喜的香味，如今变成束缚住他记忆的凶手，和酒一起纠缠着引得他痛裂。

车里的香薰飘一淡淡的海洋皂香，他认那是薄枫最不常用的一香氛，帕尔玛之加州桂，几年前他偶然在薄枫的车里闻到过一次，便和他说很喜，还从薄枫车上带走过一个。

氛围顿时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