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本能(2/2)
他指尖空了一
。没追，也没
。
什么也没说。但缠纱布的手刻意避开了那个位置，手指稳稳
在护腕上方的
肤上，不再碰它。
这样就很好，不是吗，林晚。
温叙察觉到不对。视线不由朝护腕的位置瞥了一。
疼吗？一边上药一边轻声问。怕她太疼，想转移她注意力。
温叙推门
来，走了几步，又停了。回
看了一
。
那个护腕。他知
底是什么。
温叙握着她手腕缠纱布，手指刚碰到护腕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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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铃轻轻响了一声。
推门。
不用。你诊所也很忙的，我这边可以的。语气太冲，又慌慌张张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温医生，你早回去吧。
林晚。
她站在原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纱布。一圈一圈，缠得很仔细。
温叙不由气笑了。
隔着玻璃，林晚还背对着门坐着，孤零零的。
左手摘镜，右手抬起来——
嘴
抿了一。
吧台面……
啊，我没躲……林晚一愣，刚要狡辩。
温叙看着背对着，沉默拒绝他得林晚，无声叹
气，温叙找扫把，弯腰把碎片扫了。玻璃碴碰在扫帚上，细碎的声响。倒
垃圾桶，洗了手，随后走到门拿起大衣。
她低着，一一地。
一句接着一句，不留余地。说完转
背对他，肩膀绷得
的。
心像被锤了一。
温叙皱了眉。别动，
上就好。
纱布别自己拆，两天后我来换。也不等林晚的回应。
林晚猛地往回缩了一手。
距离太近了。她坐在椅
上，他半蹲在面前，抬就能看见他低垂的睫，闻到他上洗衣
的味混着淡淡的消毒
气息。她甚至能看清他
小小的发旋。
拢了拢大衣，朝回家的方向走去。
拳攥了。指尖颤抖地碰了一那块血迹，像被
到，忙收回手。
不疼。
林晚听到那声铃，手攥得更了，指甲掐掌心。差就转过去。
膊，语气急切：急救箱在哪？
啪。开灯，换鞋，大衣挂上衣架，
倒在沙发上。
纱布缠好了。他刚想再检查一遍，林晚猛地把手
了回去。
控制住了。
我问急救箱在哪。
他从吧台面拿急救盒，碘伏，纱布，棉签，动作熟练。
攥着衬衫，指节发白，咬着，仰起。
袖上那块血迹。
第一反应就是拽护腕，死死盖住手腕和纱布。把所有脆弱重新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但又察觉到自己好像有过激，低垂着不知该说什么。
可他知，现在去也无济于事。林晚把他排除在外，他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
。
他意识要接杯，可她意识接的，是他。
这几天店里忙，我过来帮你。
这几天伤别碰，纱布两天换一次，别用力，少碰凉。声音沙哑。
可她僵得不像话。整个人像一
绷的弦，连呼
都停了。
没转。
不，不疼。林晚
嘴，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