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2)

他还想再说什么，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声音。

池健想起梦里儿的嘴脸，气不打一来：“我看你是想让我们养到死！”

四人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院，因为受伤，池索以此为借辞了职，直接住在家里好吃懒。

陈若兰畏畏缩缩地过来，一边给他拭，一边偷偷抹泪，却不敢撞儿女半句。

池瞬间不乐意了。

“妈！衣服洗了吗？饭好了吗？”

池和池萌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谁都没有病床上的陈若兰。

潜意识里，那些梦境开始生发芽。

凌霜住校，偶尔回家，但没人敢再找她麻烦，叹个气要是被她听见也免不了一顿打。

陈若兰也在池萌又一次吵着要买最新款的芭比娃娃时冷冷地说：“没钱，别买了。”

每一次醒来，他们都像真的经历了一次老年的悲惨境遇，冷汗浸透了衣衫，心脏狂不止。

“你就不能找个工作吗？多大人了还天天赖在家里？”

池萌则会哭哭啼啼：“妈，你是不是不我了？你以前最疼我的……”

她一边照顾两个孩，一边伺候丈夫，累得倒在厨房，醒来时只听到池不耐烦地说：“真是麻烦，又要钱看病。”

她已经发白，满脸皱纹，辛辛苦苦伺候着已经成年的池和池萌。

每当她稍微一难，池就会拍桌大喊：“你怎么这么自私？让你帮忙就推三阻四？是不是想让我们不你养老？”

池愣了一，随即不满地嚷嚷：“我这不是还在找吗？你以前不都说了，我是男孩，不用急，家里能养得起我吗？”

池萌则在一旁嘀咕：“早知这么麻烦，当初就不该让他们搬去住，把房腾来卖了分掉……”

夫妻俩心里很烦，晚上还会梦，终于，池健忍不住了。

“爸，你上怎么这么臭？赶让妈给你洗洗，别把家里得散不了味，我等会儿还要跟朋友去呢！”

“分掉？凭什么？我是家里唯一的儿，这房是我的，你还想分？让你住你就恩德吧？”

再看看现实中的池萌，看着她撒卖萌地索要零钱和新玩，开始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都说三岁就能看老，这和梦里那个嫌恶自己、榨自己的女儿，或许真的没有区别！

陈若兰想起梦里女儿的冷漠，心里一阵刺痛，一掌就扇了过去。

“养得起？”

池萌立刻撅起嘴，泪汪汪地看向母亲，张就是大哭。

等两人再睁开时，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不耐烦地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

她累死累活，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女无休止的索取和埋怨。

她想不明白，自己倾注了全心血的宝贝，怎么会变成这样？那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反噬的痛苦，比的劳累更让她绝望。

接着，他看到宝贝女儿池萌扭着腰肢回来，手里拿着最新款的包包，看到他躺在床上，立刻皱起眉，嫌恶地捂住鼻。

“凭什么？都是家里的孩，凭什么是你的？你是儿了不起啊？也没见你伺候爸妈啊？”

两人把她当佣人使唤。

他们看着现实中的池，那个的的确确好吃懒、手低的儿，看着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家里的一切，开始觉得无比刺——这和梦里那个打骂自己的逆，何其相似！

“拿钱呗？我最近手。”

陈若兰看着前这对被自己上天的儿女，心如刀割。

而这样的梦境开始日复一日地重复，细节越来越清晰，受越来越真实。

最后她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辛苦一辈攒的家业被败光，自己和丈夫被嫌弃，像条无人问津的老狗，在冰冷的床上忍受着病痛和饥饿，最后在儿的咒骂和女儿的白中，咽最后一气。

这时她想到了那个被她一直忽略的孩，可那时本联系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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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枯瘦的手想抓住女儿，池萌却像躲瘟疫一样避开，还不耐烦地对旁边的母亲陈若兰喊。

那被至亲抛弃、榨最后一丝价值的绝望，真实得让他们在梦里都浑颤抖。

缓过劲来后两人都想跟对方倾诉，结果一开发现了一样的梦，一恐惧从脚底直冲脑门。

“妈！你看他！脏死了！”